
“我伤2367人,亡787人,共3154人。敌人在我阵地前就抛尸6000多具。” “为什么我们的伤亡比预想的要小得多?” 胡奇才将军陷入了沉思:“我们除了用最强的连、营、团坚守阵地,同时不断组织步、炮协同下的反冲击,积极防御,大量杀伤敌人。我军在阵地前沿消极死守不行,反冲击远了也不行。不反击,敌人会把工事筑到我们工事前,一下子就可以冲进阵地。冲击远了回不来,有被敌人吃掉的危险。所以我们每天用望远镜盯住敌人的动态,命令有关团、营和炮兵适时组织反击,把敌人推出1000米以外,尔后晚上再派一个班或组,在敌人的来路上埋设地雷,便于我及早发现敌人进攻。” “此次战斗中,纵队炮兵团和师、团的炮兵营、连,发挥了很大的作用。炮兵事先测定了各种目标,只要步兵提出要求,不论白天黑夜,随时支援。炮兵支援步兵,重点是打敌人的第二梯队,把第二梯队拦阻或打掉,进攻的敌人就没有后劲了。 “作为指挥员要脑活腿勤,边打边调整。28团守铁路桥头堡,地形开阔,伤亡较大,我们及时令30团换上。30团打了一天,又令29团接替。这样虽然桥头堡几度出现丢失的危险,都没有被敌人夺去。” ...... 看着地图,听着老将军的介绍,我想:这张地图固然珍贵,但这些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战斗经验更珍贵。 据说在国外,有关机构为了研究某一场战斗,几乎找遍了所有参战人员,口述笔记,建立档案。可惜,我们现在很少有人重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