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世界对客观、简化论、实证主义认知的偏爱在笛卡尔的这一场名梦之后持续了大约400年。可是,尽管有这样一种社会倾向,各行各业的人们仍然不断地表现出直觉的价值。作家、音乐家、艺术家、科学家甚至商人们经常把他们的创造力归因于他们愿意接受以自然和特异的方式获得信息。
例如,很多作曲家宣称有在听觉的自然闪现中获得整段音乐的经历。莫扎特曾这样评论他的作曲:“它们是何时来又如何来的?我不晓得,也与此毫无关系。”据说当人们问米开朗基罗他创作“大卫”的灵感来自何方时,他是这样回答的:“大卫本来就在石头中,我只是把他解放出来了。”《魔戒》作者托尔金(J.R.R.Tolkien)曾描述过他在写作《精灵宝钻》(Silmarillion)时有类似的经历。这些故事“好象现成地从我脑海中涌现出来……我感觉自己是在记录已经‘存在’在某处的东西,而不是创作。”普利策奖获得者拉里·麦克默特里(LarryMcMurtry)(孤独的鸽子)用更为现代的语言表达了同一种感觉。他觉得他的故事是“从虚空中传真给他的”。
即使在定量的领域,信息也经常是偶然出现的。在《上帝粒子》(TheGodParticle)一书中,物理学家里奥·莱德曼(LeonLederman)提到了好几个不是靠个别人的天才,而是凭“存在于空中”的信息而产生的科学上的突破。在最近的一个次调查中,200个科学家中的80%都表示,答案是不期而至的,而且往往是在他们放弃对问题的研究之后。实际上,很多科学难题的解答都是从梦境中获得的。有关批量生产胰岛素(班廷F.G.Banting)、在缝纫机的针上打眼(埃利亚斯·豪EliasHowe)、元素周期表的排列(门捷列夫DmitryMendeleyev)和化合物的分组结构(凯库勒FriedrichAugustKekulé)等难题的解开都是靠从梦中获得的信息。一些科学家还把美的直觉引入了科学研究。法国著名数学家和物理学家彭加勒(Poincare)把难以言喻的美作为科学理论的完美标准。与薛定谔一起分享1933年度诺贝尔物理学奖的英国物理学家狄拉克(Dirac)认为使一个方程式具有美感比使它们符合实验更重要。
产业界也有不少突然的直觉性突破的故事。埃德文·兰德(EdwinLand)发明宝利来相机的念头就是十分意外和突然地出现的。兰德在《泰晤士报》的文章中如此描述:
1943年的一天,当我们在圣达菲度假时,我当时只有3岁的女儿詹妮弗问我为什么看不到我给她拍的照片。漫步在那个迷人的城镇时,我开始思考她给我出的这道难题。一个小时之内,那相机、胶片和其物理化学的原理在我头脑中已是如此清晰,我带着十分激动的心情到一个朋友待的地方向他描述了一架用干法显像而且拍照后立刻能显示照片的相机的细节。在我的脑海里,这相机是如此真实,以至于描述这部相机时花了好几个小时的时间。
另外一个著名的凭直觉的突破是“Post?it”贴条。3M公司的史宾塞·西尔佛(SpencerSilver)是这一产品所用的独特的黏结剂的发明者。他曾说,如果当时仔细思考这个问题那么他就可能不去做试验了,因为资料中有很多例子证明“这是不可能的”。值得我们庆幸的是,西尔佛遵循了自己本能的直觉,而我们今天都可以从他的成果中受益。
这些故事提出了看待人类潜能的一个新方法。它们令我们重新考虑突破性的创造力,并显示天才可能不是基因的作用而是联通直觉信息源的能力。20世界晚期对量子场的认识支持这一新的观点。如果我们和一切资源的总源密不可分地联系在一起,那么我们就可以与其全部的潜能联系在一起。可以说,我们和宇宙数据库是密不可分地联系在一起的,因为我们原本就是它的一种表现(激发)形式。如果真的是这样,为什么我们之中能学会开发潜能的人如此之少。是因为我们仍然相信自己的感官是比心灵更可靠的信息来源,还是我们对自己潜力存在着恐惧?
印度教有一个创世的故事,说当众神围坐在一起讨论将人类神性的秘密放置于何处时,他们想到的高山之巅和大海之底,还有月亮上。最终他们决定将它藏在我们体内,因为这是人类最不可能想到的地方。每天每日,我们中的很多人都在证明这一推测是正确的。然而,我们中一部分人正在意识到,我们已超出了感官的界限。我们已做好准备去了解更多,看到更多,体验更多。我们希望能企及最终的“梦之场”,解脱感官的束缚。这样,我们的无限潜能可以实现得更多。
发展技巧
人类意识具有多种状态。其中只有一种是理性和分析性的。事实上,每天之中我们每一个人都会无数次进入一种变化的,或者说非理性的意识状态。当我们做梦或做白日梦时,我们能体会到一种不同的知觉。在这种所谓变化了的状态下,我们的直觉认知蓬勃发展。通常我们称这种直觉为预感或感觉。我们大多数人都知道这种感觉,但没有多少人能经常利用它。在帕里克等所著的Intuition:TheNewFrontierofManagement一书中,作者用无线电波作过一个比喻:虽然直觉信息之波在连续不断地“洒落”在我们身上,我们不是没有打开接收器就是接收了但没有留意。
谢尔顿教授的亲身经历也说明了这个问题:
我清楚地记得自己违背直觉行动的一些例子。但事后往往证明都是错的。几年以前我得到了一份工作,但就是觉着别扭。从逻辑角度来说,这是一个绝好的工作。工资很高,公司文化与我的价值体系相吻合,工作富有挑战性,行业为我提供了新的发展机会,资源又十分丰富。可我就是觉得不对劲,但还是接受了这份工作。这是唯一理性的决定。那时我是一个失业的单身母亲,带着两个十几岁的孩子,其中一个正要上大学。最终我没有理会我的直觉。而这个理性的决定很快就让我陷入了混乱。
那家公司的总裁是一位我十分崇敬的人,但他不久就被免职,而整个高层管理团队也很快就解散了。几乎是一夜之间公司文化产生了根本的变化。我发现自己忽然被对我的价值观和理念持敌对态度的新领导们包围了。这给我上了很好的一课。理性在惨败中名誉扫地,而我对直觉认知的信心大大提高。自从这次事情之后,我决定继续开发我的直觉技巧。我发现以下这些方法对此有益:
1.每天花时间来倾听内心的导向系统。每天早晨我醒来的第一件事是记录下我做的梦。如果什么梦都记不起来,那我就记下出现到我意识中的一切东西。如果我正面临人生的重大问题或要做重要决定,我会记下在这个问题上想到的第一点。尽量不用闹钟或一下子从床上起来。噪音和突然的移动会让我在睡眠中与量子信息场的联系中断。
2.在作完记录之后,我总会闭上眼睛待30分钟,作深呼吸和倾听。有时我会在每天散步时再做这冥想的功课。一边散步,一边试着停止思想中的吵闹,而连通我内在的“接收器”。每周我参加一次瑜伽班训练,这也能帮我脱出意识的控制。
3.我留意我所吃的和喝的东西,因为我知道我体内有什么会影响我达到高层次知觉的能力。
4.当我疲倦和遇到挫折时,我会停下工作,因为我知道在压力下是难以达到高层次知觉的。尤其是对我这个标准的A型性格的人来说。腹式呼吸能帮助我缓解急躁的情绪。
加强直觉还有很多其他的方法。它们都有共通之处,那就是它们的出发点都是让思想静下来,停止所有纷繁复杂的思绪。当我们在思想上、身体上和情绪上放松时更易接受来自量子场的信息。具体的技巧从系统放松法(因Lamaze分娩教育而出名)到静坐冥想不一而足。舞蹈、击鼓、唱诵和吐纳等各种心理、生理训练都可以成为达到高层次知觉的途径。
哈佛医学院的赫伯特·班森(HerbertBenson)博士以及波士顿BethIsrael医院的过度紧张门诊普及了一种世俗的静坐训练法。在他那本广为流传的《放松的回应》(TheRelaxationResponse)中,班森用通俗的语汇向西方世界介绍了东方古老的静坐方法。这种每天练习的静坐在身体和心理方面都显示大有好处,它只有简单的四条要求:
1.安静的环境
2.用以系念的词或图
3.松静的态度
4.舒适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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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我们和宇宙数据库是密不可分地联系在一起的,因为我们原本就是它的一种表现(激发)形式。如果真的是这样,为什么我们之中能学会开发潜能的人如此之少。是因为我们仍然相信自己的感官是比心灵更可靠的信息来源,还是我们对自己潜力存在着恐惧?
印度教有一个创世的故事,说当众神围坐在一起讨论将人类神性的秘密放置于何处时,他们想到的高山之巅和大海之底,还有月亮上。最终他们决定将它藏在我们体内,因为这是人类最不可能想到的地方。每天每日,我们中的很多人都在证明这一推测是正确的。然而,我们中一部分人正在意识到,我们已超出了感官的界限。我们已做好准备去了解更多,看到更多,体验更多。我们希望能企及最终的“梦之场”,解脱感官的束缚。这样,我们的无限潜能可以实现得更多。
人类意识具有多种状态。其中只有一种是理性和分析性的。事实上,每天之中我们每一个人都会无数次进入一种变化的,或者说非理性的意识状态。当我们做梦或做白日梦时,我们能体会到一种不同的知觉。在这种所谓变化了的状态下,我们的直觉认知蓬勃发展。通常我们称这种直觉为预感或感觉。我们大多数人都知道这种感觉,但没有多少人能经常利用它。在帕里克等所著的Intuition:TheNewFrontierofManagement一书中,作者用无线电波作过一个比喻:虽然直觉信息之波在连续不断地“洒落”在我们身上,我们不是没有打开接收器就是接收了但没有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