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当我们感到平静放松时,交感神经和副交感神经系统得到平衡,心跳节奏也变得和谐。当两个系统平衡时,心跳的频率和脑电波(EEG)也会出现同步(医学家称之为频率诱导)。心—脑频率诱导令控制我们身体免疫和荷尔蒙系统的植物神经系统产生重要的变化。这些变化与增进安宁感和创造力以及提高直觉有关。心—脑频率诱导还能提高大脑的信息处理能力,改善认知功能(如提高思维清晰度)。
IHM的研究证明我们直觉上已懂得的道理:“消极情绪消耗我们的能量并削弱免疫系统,而积极的态度能提高能量级和免疫反应。”然而这个信息却没有使我们的生活改变多少。疾病依然肆虐,身体和精神的衰竭四处蔓延。长期忧郁症达到了历史最高水平。美国国家心理健康研究所(NationalInstituteofMentalHealth简称NIMH)的研究表明,每年大约有1880万18岁以上美国人遭受忧郁症状的困扰。新千年伊始,世界卫生组织(WHO)报告说,在多数发达国家中,15%的人罹患忧郁症。WHO2001年发布的预测说,至2020年时,抑郁症将升到全球致命疾病排行榜的第二位,仅次于心脏病。2005年《工人日报》的一篇报道称,“中国现代都市中约有9%的人有忧郁症状。因环境适应与社会因素造成的泛焦虑恐慌症、忧郁症等精神官能症愈来愈多,几乎占精神科门诊的八成以上。忧郁症已成为现代企业顶尖主管、白领阶层的‘人生杀手’”。我们的社会在经历着深重的心理悲剧。我们似乎集体陷入了绝望的黑洞,就像外太空的黑洞一样,这一疾患的巨大引力使人感觉无法逃脱。
即使我们避免了绝望的黑洞,我们还可能陷入疲劳的流沙。紧张和过度劳累的数据同样惊人。西北人寿保险的一项重要研究(转引自Or*****orn的InnerExcellence一书)发现:
每三个美国人中有一个因工作压力而严肃地考虑过辞职,同时每三人中有一人预计会在不远的将来因工作而过度劳累。
近一半的受访者把他们的工作压力归于“极高”和“很高”。三分之一的人认为工作中的压力是生活中唯一的巨大压力。
每十名工人中有七人认为工作压力降低了他们的生产率。
72%的受访者“经常”或“曾经”患过三种以上与压力有关的疾病。
在过去九年中,与压力有关的身心损伤出现概率增加了一倍,从6%增加到13%。
无数的医学和心理学调查发现压力是美国第一号健康问题。我们陷于一片压力和绝望的流行病之中。我们已经忘记了如何能有好的感觉。我们期望着能重新获得活力,平衡我们的生活。我们想堵住能量的流失并学会激发能量的技巧。问题只是,我们应该怎么去做?
东方的智慧
还记得小时学过的那个著名的“人有亡鈇者”的寓言吗?当那个丢了斧子的人怀疑邻居偷了斧子之后,在他眼里,邻居的言行举止就像一个偷斧子的人。而找到斧子之后,邻居一点也不像一个偷斧子的人了。所以,人的心态可以左右人的知觉、感受和思想、行动。
禅宗有一个关于苏东坡的公案。一天苏东坡到佛印禅师处,两人均盘腿打坐,聊到高兴处,苏东坡问佛印禅师:“你看我现在像什么?”佛印禅师说:“我看你像一尊佛。”同时,也反过来问苏东坡,“你看我像什么?”苏东坡嘲笑他说:“我看你像一堆牛屎。”佛印禅师笑笑,没有说什么。苏东坡自以为占了上风,事后他的妹妹苏小妹点出了他的破绽:佛印禅师的心中如佛,所以他看你像佛;而你看他像牛粪,只能说明你的境界不如人家。
“佛看众生皆是佛,魔看众生皆是魔”。我们有什么样的心态就有什么样的环境,于是自己的心态决定了自己的世界。《达摩大师悟性论》中说“三界生灭,万法有无,皆由一心”,因此《金刚经》中反复说的是“降服其心”。
儒家同样重视心的作用。《礼记·大学》中对于修身在正其心的解释是:“身有所忿懥,则不得其正;有所恐惧,则不得其正;有所好乐,则不得其正;有所忧患,则不得其正。心不在焉,视而不见,听而不闻,食而不知其味。此谓修身在正其心。”只有心态中正平和,才能修身,也才谈得上齐家、治国、平天下。也就是做事先做人,做人先修心。“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
本章中提到了呼吸训练,其实我们的祖先很早就发现了调息与调心之间的联系。中国古代有很多基于呼吸的自我修养和调理方式,如各种吐纳训练。佛家有很多修定的方法;道家有“心斋”、“坐忘”;儒家一向重视心性,宋、明儒家更是把静坐作为了修心的工夫。
修心不仅对于个人非常重要,而且对于企业也是如此。
张修哲先生的《“企业心灵”与“领导心灵”》一文中提到统一企业集团的“迎向二十一世纪”工作报告。该报告“透过对于现代企业经营的基本心态提出反思,进而强调‘企业心灵’的重要。他们提出,‘企业心灵’是企业成败的真正关键,‘起心动念’决定企业成败这样的看法。”
在调整心态和做好充分了心理准备这个意义上,“心想事成”不仅仅是一句祝愿。
量子感觉技巧
量子感觉是感到充满活力的能力。这一技巧让我们调节体内的能量系统,无论外界发生什么事都能保持内部能量的高水平。压力是生活不可避免的一部分。该来的总是要来。但我们不必让自己的情绪为外部环境所破坏。这种技巧让我们能有意识地选择那些有助于我们保持活力的情绪。它基于在每个外界刺激和内部反应之间都有一个认知选择点这个前提。因此,我们不是外界人或事的受害者,而往往是内部认知选择的受害者。
几十年来,认知心理学家一直强调认知选择和情绪之间的关系。他们的研究始终表明感情不是由外界事件决定的,而是由我们对这些事件的理解决定的。认知导向的临床医学家在用思维重构技术治疗忧郁症和与压力有关的情绪紊乱方面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很显然,当人们发现并改变他们对境遇的“错误观念”之后,他们对境遇的看法乃至感觉也就随之改变了。
本章前面所提到的InstituteofHeartMath(IHM)的研究显示,有一种对付消极情绪的或许更简单的方法。IHM的心理学家让他们的客户专注于心而不是脑。其目的是体验积极的情绪,而不是理解消极的情绪。研究表明,我们可以绕过识别造成压力的想法和信念的认知过程,而学习通过调节我们的注意力来释放消极的能量。当我们选择有意识地专注于事物的积极方面而不是消极方面,我们的情绪就马上会改变——即使我们并没有意识到最初的感情反应是由什么因素引发的。
当然,要学会任意调节注意力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欧安隆(O?Hanlon)在InSearchofSolutions一书中提到在一种相对较新的称作以解决为中心的疗法(Solution?focusedTherapy):临床医学家通过问“奇迹问题”来帮助病人学习转移注意力。支持这一疗法的人相信,分析和调查问题不仅是浪费时间,而且会适得其反。他们要求病人想像忽然发生一个奇迹,使他们前来就诊的问题不存在了,而不是专注于那个问题。其后,临床医学家让病人详细地描述问题解决之后的状况有什么不同。当病人开始描述没有问题困扰的生活图景时,他们的注意力从问题转移到了其解决方法。这一内在的转移使病人得以产生新的意念,从而进行新的感知选择
感情不是由外界事件决定的,而是由我们对这些事件的理解决定: 理解受制于"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