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金城战役前夕,我要带着侦察员到阵地前沿,把河对面敌人阵地上的火力点、主要的障碍区,在图上标记出来。但是这个困难得很,白天不能去,离敌人太近;晚间看不清。后来想了一个办法。我带着三个人,拿个地图,拿个铅笔,带着一点儿武器,过河。河的南面我们不敢去,可能有水雷、地雷,河的中间,我们可以游水,慢慢摸着走。 当时我们过不去,就坐在那儿琢磨。当时我们离敌人阵地最近的距离不到1000米,我当时在水里,不敢太近。后来看到漂下一个树枝来,我们就抓着树枝慢慢往那边走一走。后来就每个人弄了好多树枝,粗一点儿的,到了水深的地方还可以顶一下。后来就慢慢地都过去了。我们爬到一个适合的位置,聚在那儿了,拿出图来画。 当时我们确定战役要步炮协同,确定了方案。当时战争一打起来,我们步兵的冲锋线,离我们炮弹炸点很近,就是几十米,我们看得很清。我们炮火一停,步兵"唰"地就上去了,比刘翔跑步可能都要快。我当时看得实实在在的,我们的战士不会打枪的也能打枪,不会杀人的也敢杀敌。 这一仗打得最好的就是侦察、炮步协同。步兵连续地突破,一梯队炸了,二梯队又上去了,二梯队上去了,大部队也上去了;炮兵呢,打了这个,继续延伸,统一指挥。这个仗我们打了敌人4000多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