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冥想 超导状态 调对了宇宙频率,量子就产生共鸣,超常的能力就出现了

普里布朗的全息模型与第三章中所提到过的海森堡非确定性原理相符。非确定性原理指出现实取决于我们选择如何来衡量,或更形象地说,取决于我们选择通过哪套镜片来看。如果通过一部教化范式的文明眼镜看待外部世界,我们就会看到实实在在的三维现实——一个由物质材料组成的粒子世界。然而,如果我们能不受文明眼镜的歪曲和影响,我们所看到的就只是能量可能性之波。

在我们受到教化(学会大人的规矩)之后,不戴眼镜的观察就越来越难了。而小孩子还没有被这些文明障眼物控制,所以显得能轻易地穿越牛顿式的现实(如他们稀奇古怪的想法和“幻想”中的玩伴)。但是,文明会很快通过教育孩子只相信他们的理性来割断这种与无限的知识场之间的不戴眼镜的纽带。当逐渐学会使用文字语言以及相关的逻辑规则之后,我们便建构了一个三维的世界,而我们从量子信息场中获得的直觉的、不基于感官的洞察力就逐渐消失了,或者至少也不再被重视了。如维德(Wade)博士在她的ChangesofMind一书中所说:“直觉感知(尤其是创造力)被训练出来的推论性思考——左脑抽象的、线性逻辑和推断性的推理取代。”然而这种情况在发生变化。在西方管理界很有影响的帕里克提出,我们正在经历真实性革命。他说:

现在到了思考如何更充分地理解和探索人性的时候了……人类靠智慧发展到今天,但现在我们必须学会人类下一个发展阶段所需的智慧。如果我们要有所进步,我们必须改善意识本身,让其能接受一个蓬勃发展的、共存的、有时甚至是非逻辑的、多文明的世界……留意直觉可以帮助我们信任和训练洞察力,同时也有益于我们的分析能力。(帕里克等Intuition:TheNewFrontierofManagement)

我们中的很多人都愿意发展直觉技巧——重新发现自己内在的不基于感官的人类认识潜能。事实上我们别无选择,只能如此。我们的生活已变得过于复杂了。信息量远远超过了我们的分析能力。如果我们依赖于感官(感知扫描),世界很快就会使我们应接不暇。况且,如今我们所遇到的大多数问题都要求立即解决。它们不给我们时间来收集信息作深入的研究。因此,线性思维的传统工具——理性主义和简化论——在这个新的快速复杂的世界里不再那么管用了。然而,我们可以解决问题却不知道我们是如何解决的。人类神经系统有一种不经分析就理解的重要能力——自发地、无意识地把大量信息组织成有意义的整体的能力。当我们进入高级意识状态,与隐秩序发生联系时就会产生这样的现象。

心理学家威廉姆·詹姆斯(WilliamJames)使用neotic(源自希腊语gnosis,表示知觉)这个词来表示这种意识状态。在这种所谓变化了的状态,我们能体验到超乎寻常的意识。似乎知者和被知者成为了一体。很多神秘主义者把这种体验称为小我(个人自我)的终结和宇宙之我(整体智慧)的体验。吉恩·休斯顿用超导来比喻这种现象。

在大多数电流系统中总存在一些电阻,好比开着的灯泡阻碍了电流,这便产生了对电流的实际利用。但在超导状态,电子可不受阻碍地流动,在一个环流之中做永恒的运动。在深度的冥想中可能也会出现这种状态:中子组成超导流系统,通过量子隧道原理使相位与其他中子形成一致。电阻不复存在,平时的感知和心理眼镜不再起作用,大脑成为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器官,具备了从原始真实中接受信息的能力。

在这种超导状态下,我们的创造力展翅翱翔,我们安宁的感觉发生巨大的变化。似乎宇宙变成了一个音叉而我们成为了乐器。一旦我们调对了宇宙频率,量子就产生共鸣,超常的能力就出现了。我们将发现无限的开发智慧的能力和令人吃惊的创造性潜能。我们与量子场融合为一。

东方的智慧

古人不知道量子场,但是对真知也有着自己的看法。庄子说:“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以有涯随无涯,殆已!”老子说:“为学日益,为道日损,”追求真理(道),并不是日积月累地接受知识就行的,而需要摆脱日常感官经验的束缚,“不出户,知天下;不窥牖,见天道。其出弥远,其知弥少。是以圣人不行而知,不见而明,不为而成”。体道,是需要反观内心来体悟的,“致虚极,守静笃,万物并作,吾以观复”。

感官的经验是靠不住的,否则,不但无限的知识(信息)靠我们有限的感官难以穷究,而且,我们本身也可能被自己的主观感官限制和欺骗。

佛教认为我们始终为自己的眼、耳、鼻、舌、身、意所蒙蔽,不能达到世界的真实。因此,主张以直觉的方式来获得真理。方立天先生在他的《中国佛教直觉思维的历史演变》一文中分析了佛教直觉思维。他说:“佛教戒、定、慧‘三学’中的定与慧其实质就是直觉。禅定离不开直觉方法,智慧离不开直觉思维,”“直觉思维要求达到的境界是‘心行处灭,言语道断’”,而“‘心行处灭,言语道断’是最高的绝对真理”。他介绍了东晋著名佛教学者大师把认识分为两类,一类是“无分别”的知,一类是“有分别”的知。前者称为“无知”,是佛教般若智慧,即“圣智”的内涵;后者则称为“惑取之知”,是世俗的认识观念。达到真理的途径只能是无分别的知。“这种知的最大特点是不去分别纷繁复杂的种种现象,而是直接观照万物的统一实相,是一种直观智慧”。

而后来产生的禅宗,更是以直觉思维而著称,主张直指人心,见性成佛。宗白华认为禅学从现象直证本体,或者说本体即在现象之中,一切都是真如的显现。禅宗所讲的“悟”,就是直觉思维的突出体现。日本著名学者铃木大拙先生在《禅与生活》一书中说:“禅如果没有悟,就像太阳没有光和热一样。”

古人的“观复”、“顿悟”,或许就是量子知晓的方法吧。他们倚重直觉,对纷繁的世界采取最概括、最直接的认知方式,是因为他们也感到了生命的脆弱和短暂吗?就如庄子所说的那样,我们也是“方生方死,方死方生”。或是孔老夫子所感叹的:“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量子知晓技巧

量子思维是一种以非感官形式与量子场中无限可能性的信息相沟通的能力。这一技巧使我们能凭直觉认知并自内而外地学习。心理分析学家荣格(CarlJung)解释说直觉“并不是以与理性相反的形式指示什么,而是指示出一些理性领域之外的东西”。人类经验中的一些方面显然是不能用逻辑、分析、思维方法来解释的。

诚然,大多数西方人崇尚理性。很多人抱着老的信条来生活:“我的网网不到的必不是鱼”。或者更直接地说,如果什么东西是无法测度的,那就是不存在的(哲学家称之为实证主义)。自从笛卡尔于1619年定出了他检验真理的四条原则之后,西方科学就偏向于理性主义和简化论。我们一直相信,理解复杂事物的最好方法是把它们简化到最简单的组成部分,研究事物的最好方法是应用我们的感觉器官。笛卡尔在17世纪定的四条作理性决定的原则如下:

1.决不接受一个事物的真实性,除非我明确了解其为真实的

2.把所研究的每一个难题尽可能地分解到最小部分

3.从最简单最容易的地方入手,逐步进展到较难部分

4.举例要穷尽,检查要全面,以至我可以确定,没有忽略任何东西

颇为矛盾的是,这四条理性的、线性的分析步骤笛卡尔居然是得自一个梦中。哈曼(Harman)等在HigherCreativity:LiberatingtheUnconsciousforBreakthroughInsights一书中是这样评论这种不一致的:

笛卡尔的梦是隐秘的灵感史上重要的一章,它代表着使对内向认知的禁忌制度化的一个里程碑——然而,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同时又为这种认知的潜能提供了一个一流的例证。虽然在那一时刻展现的想法看上去是通过一种变化了的意识状态获得的,包含了非理性的“认知”方法,但其启迪的直接结果却是理性的、简化论的、实证主义科学的发展——正是这一体系后来质疑“主观知识知觉”的合理性。


信息无限, 感官有限, 依赖理性,

将来无限, 理性有限;

超导能力认识宇宙隐次序;

将来: 能量, 意识的另外一组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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