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拎得清的人。小事虽然老炸毛,但是大事上从来不糊涂。
从纽约那位开始联系我以来,到现在也有2个月了。我回复了一个全家福之后,在国内的时候,特地用一个晚上回了封“信”给他,告诉他我这些年过得很好,工作如何,家庭如何,领导如何,孩子们如何,国内的家人们如何等等,等等,力求像一个久违的老友那样。他当时正在旅途,秒回说感谢我的回音,只要我允许他继续写信过来。
我到现在没有拉黑他,下不了这个手。他隔三岔五就发长信过来,言辞恳切,文采斐然(一如既往),笑中有泪,有时候有照片,有时候有视频,还去我的ins 帖子里点赞,公开留言。我允许这些发生,刚开始的sentimental 情绪过去之后,我偶尔也会回答他一两个问题,比如大娃将来读书有什么想法等等。村上春树说,相逢的人还会再相逢。我想我们终究还会再见面。上次旅途他有意从巴黎经过,小心地问我意见----我没有回答,然后他就又回到了纽约,继续写信过来,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我记得多年没有回家再要回去之前,都会有近乡情怯。这种多年未见,又马上可以见到,也是很焦虑的。终于又不必见了,于是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