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金香,多美呀,就该像童话里说的一样,一生都是幸福。可惜,刚种下,就被松鼠盯上了,我把它往土里埋,松鼠就把它往外扒。到了春天没了冰雪,刚长出几片叶,饿鬼的野兔立刻嚼了它。

终于开花了,可不是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前院当街的闹市,傲立于昨天黄花的旱水仙丛中,多该受它人们和草们的景仰啊,可偏偏残花败柳们还不愿匍匐在地上膜拜,硬撑着身板儿,以人海战术遮挡大美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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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多年前,宇宙第一的大都市里,有一位人帅又文采情趣超群的演奏家,被馅饼抢着砸中了。从此馅饼就幸福着。不料有一天我开了玩笑,用了一个对才俊不十二万分敬仰的称呼称呼了才俊,馅饼顿时玻璃心了,感到受了无法忍受的轻慢,又是悲伤又是哀怨,给我发公开网函谴责。杀鸡给猴看的招式十分有效,从此,大家只好对才俊敬而远之,不多时日,大家就相忘于江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