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酸上了一天班回到家,一如既往不happy, 脸拉得跟他老婆晒的咸鱼干一样长。酸太一看到他死眉搭眼的样子就来气,大吼道,老酸你说说这个家谁对不起你,你TM一天到晚吊着个瘟鸡脸给谁看呢,这个家已经被你瘟死一半了你还不满意吗。
老酸一声不吭打开冰箱,拿出一盒冷冰冰的不知哪天剩下的饭,倒了一杯冷冰冰的水,就着一根酸黄瓜,阴沉着脸吃下去了。自从儿子媳妇离婚后,儿子就搬出了这个家。酸太已经好几年不给老酸做饭了,每次只做她一个人的饭。老酸已经习以为常。
事情是这样的。老酸特恨老川,只要选老川的在他嘴里就是川粉。曾经放咒“选川普的全家都死了,还要把他们在中国的家人一个个拉去枪毙”。老酸万没想到他儿子小思和儿媳小美选的都是老川。
小美背地里对着小思骂老酸:你那个老不死的酸爹~他要是想死可以自挂东南枝~咒谁呢~我可不想再在你们家受那个老瘟鸡诅咒了~你选了老川~我等着看你那个老瘟爹啥时候死~等他死了~你别忘了在他的碑上刻几个字:被自己的果實壓死了的一株老年的樹~~
小思已经好几年没回家,小美带着孩子改嫁了。咒来咒去咒到他自己头上,老酸只能打碎牙齿往肚里咽,经常一边喝闷酒一边扇自己而瓜子。每次想对老婆发火,又总是被酸太而瓜子伺候。老酸没路可逃时就去找好友老孙老顾聊天,三人互相交流被老婆打而瓜子的事,老酸还告诉那两位酸太已经绝经所以在家里老是神经兮兮的。
老酸得知老孙老顾也被打而瓜子,而且他们的老婆也绝经了,顿感老心甚慰,好歹活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