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两年前你就已经把这杯“伏特加”斟满了。 罗素在那儿苦苦寻觅平静而不

得,结果你在肖斯塔科维奇的切分音里找到了出口。

施特劳斯那是维也纳的香槟,冒着轻飘飘的贵族气泡;

你钟情的这一版,手风琴一拉开,那是西伯利亚荒原上的烈酒,辣嗓子但真暖心。

1938年的阴云就在头顶,还能写出这种“郑重自持”的节奏,确实是种骨子里的傲慢与优雅。

既然平静难寻,倒不如像你说的,在跌宕里先起个范儿。

这首曲子你每年都调出来听,我看不是为了消遣,是想在乱糟糟的世界里,给自己找个“秩序”吧?

这种“沉重下的抒情”,可比单纯的欢快要高级得多,毕竟成年人的世界里,哪有不带伤痕的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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