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去澳洲出席毕业典礼,旧金山飞澳洲航线,时间长得会让人疯狂。人是活的嘛,我们将它切割成两段,先选择在夏威夷 Big Inland 停留几天,再飞澳洲,让整个旅行轻松一点。
夏威夷就是好,空气中飘着的味道都是甜的。一天的日落时分,我们在露天酒吧里消磨时间。我们旁边是一对五、六旬的中年夫妇,他们俩都抽烟,所以时不时离座过马路对面吞云吐雾。
我们落座不久,另一对夫妇入座。由他俩入座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留意到那位女士在打量我。斜阳下,她的座位向着太阳,偷偷的描向我这边有点难度。好吧,既然老天爷帮忙我,给我一个很好的光线观察她,我也就仔细的打量她,特别是她的丰胸,美人啊,尽管已经暮年。
海风轻拂,不大一会儿,我们前后三张桌子们都热络起来,夏威夷嘛,开聊。
一共三对夫妇,年纪相若。男人们一伙干脆挪位,聚一桌的聊,不时飘过来的一言半语,大慨是这车那车之类的话题。
三个女人一台戏,我们也凑近一桌的聊,也巧她俩是希腊裔,“会讲希腊语吗”,其中A问B,B 笑笑地摇头说不晓,“我们家里不说希腊语”。B说自己是曾经的加州小姐,我查了一下,还真是。
A没理会前加州小姐的加州小姐话题,她自己慷慨激昂的就演说了一段我们谁也不懂的希腊文。然后严肃地盯着B,说,我们一定要把根留住,在家一定一定要用希腊语。B猛点头表示肯定肯定的。
A接着问我,中文晓吗。
我?中文顶呱呱嘀!于是乎顺口址,给她们来了一段之乎者也。
三个女人一个墟,很快,我就发现这位前加州小姐的长处就是勇于表达自己,因为话题很快就被引入到她的大胸脯上啦。前加州小姐说自己入选决赛绝对是她妈妈的骄傲,它是大胸的功劳。
然后话题转到缩胸上来了。加州小姐将外衣拉开,给我们看胸围的带子在她肩膀上勒压岀来的勒压痕。确实是触目惊心,两座山峰的重压啊,巨胸后遗症,我们理解不了的那种。
烟民夫妇第二天早上飞机,他们早早告辞。剩下我们俩女人就又凑回去男人桌边一块聊天。聊着聊着,前加州小姐又将话题引导到她老公如何追求她的,他是如何发家的。。。精彩的人生。隔行如隔山,听得我一愣一愣的,八、九十年代在加州运作一个有点名堂的乐队,特别是如何将演出费收到手中,黑白两道的神奇啊。
第二天老公告诉我,他们三个男人后来只剩下他与前加州小姐的老公俩人之间单独的聊天,两个大男人,对方竟然将他心中的秘密也掏出来了,主要是讲他儿子眼下的一个大难题,挺愁人的。老公说可能是因为大家是路人,需要找人倾诉,就无所顾忌了。
夏威夷余下的两天,每天我们与他们结伴一起晚餐,挺暇意的一个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