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前国内有一个残疾女诗人叫余秀华的,因为毫不隐讳地表达自己的女性自我爱欲的痛苦,并写了一首诗叫“穿过大半个中国去睡你”而名噪一时。当时文学城里也是非常热烈地在讨论她和她的诗,因为之前看到新闻说好莱坞有个电影讲有专门的人帮助残疾人释放性欲望 “The Session”, 我在一个网友的博客文章专门关于那个耸人的诗歌题目的下面留言说:解决残疾人性需求也应该纳入医保范围内,这样余秀华就不用穿越大半个中国了。其实我非常反感有人恃xx而xx,这种所谓诗歌的标题如果是一个健康人如舒婷来写恐怕早就被禁了。留完言就忘了这事,但是有人没有忘。
有一个人看了我的留言气的要命,专门去我的博客把我所有的文章看了,然后用自己的想象力添油加醋地“帮我”重新编写了人生,把我和养育我的父母用极度恶毒淫秽的词句来编排,普通人看了一定会大怒并狂骂她。
我无意中看到这篇博文,读了后却哈哈大笑,因为她说的“不是我”,而且数度回去重读,读一次笑一次。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因为我的一句无关痛痒的话却好像踩到她麻筋一样反应这么大?什么样的人会用如此不堪的话来讲别人的父母?我也把她的博客好好看了一遍,发现那是一个中年失婚女理科生,移民加拿大但是拿工签来美国工作。博客的文章写的都是硬邦邦的。看来是长期的阴阳失调和荷尔蒙漫溢无处释放而精神心理扭曲,而我的那句话大概恰恰是她深藏在心里的痛点?
后来城中某名博看到了这篇博文特地悄悄话告诉我,我说早就看到了,就当是病人的疯言疯语吧,不用计较。但是“病人”却不愿意放过。
那个女人大概发了博文后以为我总归会看到而且一定会去骂她,所以整天严阵以待,看到有谁在她博客留言稍有不逊就马上以为那个网友是“我”乔装打扮用马甲来骂她,但是我虽然三不五时会去她博客看看,却没有在她博客留下过一句话。所以那段时间她整天骂这骂那,像堂吉柯德一样大战风车。
后来因为网管删了她在论坛里和别人吵架的帖子,她迁怒于网管,开始在论坛,博客大骂起网管了。然后就此消失了。
写到这里我倒有些感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