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刮大风我不去打球了,来聊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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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上人际关系的亲与疏我就不谈了,从未谋面的人们很多情绪和好恶是因为特定时间、特定话题、甚至因为在网上交情的长短深浅决定站谁的边儿,一旦发生冲突,很难清楚界定孰是孰非。
人生中的风风雨雨经历多了,我和下面远远的雾坛友的感受类似:
她说,”那几年孩子还很小,我们的社交生活也因此格外热闹。几乎每周都会有聚会,不是在这家,就是在那家,每家都是轮着做东。通常的场景是,大人们一起吃饭,然后聊天、打牌。孩子们则在地下室或者另一间房子里玩游戏。那个年龄段似乎特别容易交到朋友,生活也因此显得十分丰富。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这样的社交结构逐渐瓦解了。孩子们长大离家,原来因为孩子而建立的社交网络也慢慢松散。有些朋友搬去了别的城市,有些联系渐渐减少。与此同时,作为空巢家庭,也往往不太愿意再参加那些以孩子为中心的聚会了,因为彼此的生活节奏已经不同。“
在芝加哥郊区曾经我们有一伙麻将牌搭子,各家轮流做东将近10年,几家人的关系亲密无间。最年轻的一家医生夫妇,小老三从出生到还在襁褓里,小摇篮就摆在打牌的房间里,常常是听着洗牌的哗啦声入睡又醒来,宝宝也乖,很少哇哇大哭。大家互相庆生,相约出门郊游野餐,还和其中几家人一起乘坐过邮轮、去过欧洲。疫情发生前后,因工作变化迁去外州的有之、结交的朋友圈发生变化的有之,如今这个小圈子已经人走茶凉。我家队友很喜欢打麻将,几次三番想重组一拨,有水平差不多也有兴趣打的,但新麻友多是爱好繁多、退休、经商或社会活动积极分子,有了可以自主的大把时间,但是都比上班时候更“忙碌”了,频繁的旅游和各种社交,很难聚齐一桌静下心来打牌。真不是因为谁好谁坏,客观因素太复杂了,人与人之间没有一成不变的关系,也没有节奏一成不变的生活方式,只能珍惜和感激我们曾经有缘遇到和拥有过的陪伴。
在芝加哥我还曾涉足过一群相聚比较频繁的“漂亮女友”。那个“团伙”的成员已经今非昔比、人员出出进进变化频繁,私下里的矛盾我就不多加评价了。也不能说是谁好谁坏,有个别我曾真诚相待但后来对我不够好不够decent的人,大抵对其他人并没有异动,只是跟我气场不合所以暗中小动作频繁吧,我感觉不适就自己退出了.....
我从小到大在友群里都不爱拔尖,属于活泼有趣又随和的人,一直以来的社会地位也不给任何阶层的朋友丢脸,所以身边从来都不乏对我有好感或者能交到无话不谈、有好事总想着叫上我的好朋友,感恩一直对我好的朋友们,感恩上帝赐福。我的前半生中几乎从未刻意“经营”过交友,都是顺其自然,投桃报李。既然年轻时没有“培养”出讨好型人格,今后我也不会去“经营”和蓄意编织人际关系网。有血缘关系的人都可能因为各种原因走散,人生不同境遇中萍水相交的朋友们更没有可能指望谁绝对能为我们奋不顾身、两肋插刀相助。往往是期望值越高失望值越大,此为颠扑不破的常理。有时我们想交往的人不一定对我们有好感,有时人家想跟你走近,你并不是有同等的热情......此事古难全。
N年前,我曾经常受邀为芝加哥各个华人社团举办的节庆晚会之类的活动当主持人,因此结识了许多活跃人士。但我的秉性并不是很爱张罗和主动积极去接近别人的,认识的人多,并不是都有来往。近年来芝加哥的文娱人才辈出,我基本退居幕后了。
我们既然年纪大了以后不容易交到推心置腹的好友,人的社会属性又有交际的需求,我觉得对“朋友”的定义就可以更加宽泛一些。比如因共同的爱好集结(打球、唱歌跳舞、摄影等等)、或者因为阅历类似、话题投机、甚至是美食爱好集结,在一起方便、高兴就聚聚。随意、随和,不强求于人,也不强求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