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没有结果的初恋,纯真的朋友情谊,毫无拘束的放松自我(某次骂过几个无故怀疑我的头目,也为冤枉我的好友疼哭过),养育儿子的开心和焦虑.,那么多帮助过我的贵人.......当然也有很多曲折和伤痛,那些我不愿意去想。
我们中午午休3个小时,每周2次去洗发编发一次做脸部按摩,好不惬意。
说起玩,那时为了多玩一些地方,学术文章专门只找没去过的地方投,香港澳门欧洲洲都是90中期开会出差去的,记忆最深的是某次和3个老友去昆明开会,到了后报个名就搭的去吃汽锅鸡,玩完后飞瑞丽,然后飞贵州,从那里飞回广州后3个人口袋里只剩下5块钱,好在有司机来接,否则连的士票都不够。
很多很多疯玩的记忆。我想我基因里就是喜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