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然未必中性。人工合成的Dove是中性的，我测过

来源: 周老大 于 2022-11-19 15:48:33 [] [博客] [旧帖] [给我悄悄话] 阅读数 : (0 by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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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 涨姿式了 -spring999- ♀ 给 spring999 发送悄悄话 (0 bytes) () 11/19/2022 postreply 19: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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