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完波马就回国玩了。到现在才贴波马照片。
照片很多,但是每次最让我感慨的,是最后几百米的痛苦面具,和跨过终点以后的笑容。
这次波马,真的是天时地利,气候凉爽,尾巴风,训练也有成效,所以跑得很舒畅。虽然这么说,最后也是痛苦的,看了照片,才提醒我这一点,否则我回想起来,都觉得自己跑得云淡风轻,其实不是的。一样是带上痛苦面具的。
以前打铁的时候,经常有人问,哪一个大铁比较容易。我看了总是笑一笑,哪有容易的大铁,arizona骑车爬升才2500尺,但是你能说容易吗。骑车狂风肆虐,每秒钟都是在和大自然,和自己作斗争。没有容易的大铁,没有容易的马拉松。我每次比赛以后和教练说好难啊,她都会骂我,废话,it suppose to be hard!呵呵
但是赛道越受虐,跨过终点的笑容越是灿烂,那是涅槃以后,灵魂再次升华。每次终点线,都让我对自己,有了一份更多的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