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福之人六月生(6)

来源: 2022-09-26 04:41:46 [] [博客] [旧帖] [给我悄悄话] 本文已被阅读: 次 (5240 by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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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这是一篇旧文。写作的本意是让儿子多少了解一些我的人生经历,以减小代沟。我每天写一截,给他读一截。他鼓励我写下去。是他告诉我简·古德尔(Jane Goodall)的名字。古德尔不仅是联系我们父子之间的纽带,更是影响我人生的重要人物。我认同她说的:“我喜欢受过磨难的人,他们比起那些没有受过磨难的人要善良的多。”

成文后,在亲友间传阅过。哥哥姐姐们在事实上只有两点小的补充。两位老姐对我在外面遭的罪是头一回听说,泪水涟涟。有两个晚辈比较受感动,说他们经历的困难跟我们比,根本不值一提。也有不醒事的说我在写小说。还有一句议论,“怪只怪,当年没有精准扶贫。”这些都发生在十年前。

新冠(读guān)瘟疫开始在美国传播之后,中国的亲人非常担心、甚至同情我们。我如实相告,我们行动自由、生活基本正常。他们说,如果连命都没有,自由又有什么用呢?他们不担心我不自由,他们担心的正是——我自由。去年圣诞节,我们去佛蒙特州睽契(Quechee, VT)滑雪。当地景致可观,我们兴致勃勃,跟他们分享,冷不丁地给我来一句:“一定要注意病毒啊!”我已经说了一万遍,“我们非常非常非常注意!!”

如果一定要作一个结论,那么我的结论会是,当年的苦难、尤其是食品短缺,完全是因为缺乏自由。社会自由度改善之后,我们就不挨饿了,整个社会经济也得到发展。要是不同意,您倒是去问问经历过四月份静态管理的上海人。是的,现在经济发展了。但是今天的饥饿跟过去的饥饿,两者之间就没有一丁点联系?

美学家高先生、经济学家单先生和物理学家胡教授读了拙文,有所鼓励。高和单本人经历坎坷,容易产生共鸣。胡教授也比我年长,她说她在北京的童年,是她一辈子最幸福的时光,哪里想到中国还有饥饿人群?“所以我要写啊,”我说。上海人民也万万料不到他们要挨饿啊。

但是,直接促使我对外发布这篇陈芝麻、烂谷子旧文的,是上个星期我去洁牙。我的牙医是位韩裔,前台来自香港,洁牙师是本地白人。前台见我是相熟的华人,兴冲冲地给我看油管视频。她汉语已经不灵光了,问我女主是谁。我说是李子柒啊。她对中国农村向往得不得了。洁牙的时候,洁牙师又告诉我,她八十岁的妈妈也经常看李子柒。我感到震惊。

比起以前,中国农村的生活水平确实有很大改善。但是中国还是由共产党领导、没有变色,仍然保持曾经的底色。我赞同崔健说的,只要毛主席像还挂在天安门城楼上,中国就没变。

既然要不忘初心,怎能不回首往事?

 

完了没有?没有。这只是作者简介,以后我要发小说的。本来想接着就开始发小说,因为可能有的读者已经厌烦了这种连续的悲情回忆。

有的读者哭了。我为他们的感动而感动。

有的读者问为什么不多写我的姐姐妹妹。有两个原因。一、本篇是以我自己为主的,不好涉及其他太多。二、她们的事我知道一些,现在不宜写出来,其中有些事我永远不会用写实的形式写出来。正如文中所说,我很感激两位姐姐为家庭所做出的牺牲。

有的读者要求我写父亲。我确实各写过一篇祭父文、祭母文。现在干脆一鼓作气,将它们陆续登出来。内容跟《有福之人六月生》有重复,因为我们的生活是重叠的,但有新的内容。好在这两篇祭文不完全是悲情。

谢谢大家的鼓励、跟读!

二〇二二年九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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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跟帖: 

您写的非常感人,文笔非常好。真实的不能再真实。我是七十年代末期出生,东北农村。 -hongloumeng- 给 hongloumeng 发送悄悄话 hongloumeng 的博客首页 hongloumeng 的个人群组 (174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06:18:09

谢谢鼓励,谢谢跟读。我们有共同的经历。东北大米好吃,看来也不是人人都能吃饱的。 -冯墟- 给 冯墟 发送悄悄话 冯墟 的博客首页 冯墟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06:33:38

八十年代那会儿好一些了。我基本上没有挨过饿,但是那个苦日子至今不堪回首。借一盆米一盆面的事情是常有的。 -hongloumeng- 给 hongloumeng 发送悄悄话 hongloumeng 的博客首页 hongloumeng 的个人群组 (279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06:41:20

你我这样的都是幸运的。东北地广人稀,挨饿一定是因为另外的因素。 -冯墟- 给 冯墟 发送悄悄话 冯墟 的博客首页 冯墟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06:58:08

辽宁是因为陈锡联的极左路线,学大寨学成了教条主义。本来大寨精神是自力更生,艰苦奋斗, -为人父- 给 为人父 发送悄悄话 为人父 的博客首页 为人父 的个人群组 (851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07:59:29

这样的历史,官家不写。民间应该写。谢谢分享! -冯墟- 给 冯墟 发送悄悄话 冯墟 的博客首页 冯墟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08:02:53

没有跟读你的帖子 -老生常谈12- 给 老生常谈12 发送悄悄话 老生常谈12 的博客首页 老生常谈12 的个人群组 (2854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08:10:25

谢谢指教,你有不跟读的自由。我这篇就是谈自由。我也不读你的贴子。 -冯墟- 给 冯墟 发送悄悄话 冯墟 的博客首页 冯墟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08:13:04

你避实就虚回避讨论,我的跟帖重点讨论东北挨饿的原因,如果有挨饿的话,不是自由不自由的问题。。 -老生常谈12- 给 老生常谈12 发送悄悄话 老生常谈12 的博客首页 老生常谈12 的个人群组 (142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08:16:51

你名声在外,我不配跟你辩论。你全对。 -冯墟- 给 冯墟 发送悄悄话 冯墟 的博客首页 冯墟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08:29:31

你这就很没意思了 -老生常谈12- 给 老生常谈12 发送悄悄话 老生常谈12 的博客首页 老生常谈12 的个人群组 (65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08:37:35

对不起,你写的我读不懂。我已经举手投降了,你还要怎样? -冯墟- 给 冯墟 发送悄悄话 冯墟 的博客首页 冯墟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08:38:30

你赢了还不高兴吗?怎样才有意思? -冯墟- 给 冯墟 发送悄悄话 冯墟 的博客首页 冯墟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08:42:03

你把上网当作网斗?你不是来交流的吗? -老生常谈12- 给 老生常谈12 发送悄悄话 老生常谈12 的博客首页 老生常谈12 的个人群组 (230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08:49:20

问得好说得对! -红楼梦迷- 给 红楼梦迷 发送悄悄话 红楼梦迷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11:40:55

哈哈,从来没有饿过肚子但坚持对饿过肚子的诲人不倦的家伙遭遇滑铁卢,冯生坚持不被洗脑,赞! -湘水北逝- 给 湘水北逝 发送悄悄话 湘水北逝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10/05/2022 postreply 19:31:54

不战而胜是兵家最高境界,你已经达到了。你不能攻击降兵。 -冯墟- 给 冯墟 发送悄悄话 冯墟 的博客首页 冯墟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08:50:43

快速把你的6篇全扫了一遍,跟东北没关系,怪不得对东北不了解 -老生常谈12- 给 老生常谈12 发送悄悄话 老生常谈12 的博客首页 老生常谈12 的个人群组 (135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09:15:25

对老生常谈那么诚恳的帖子您这么应对真的好吗?即使是立也只是再三劝别人读他的大作,最多是奉承认真读的人是最美的人而已。 -红楼梦迷- 给 红楼梦迷 发送悄悄话 红楼梦迷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11:33:43

谢谢! -老生常谈12- 给 老生常谈12 发送悄悄话 老生常谈12 的博客首页 老生常谈12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12:56:43

我也觉得这样真没意思,不讲理而且非常没礼貌 -红楼梦迷- 给 红楼梦迷 发送悄悄话 红楼梦迷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11:29:15

请勿打降兵 -冯墟- 给 冯墟 发送悄悄话 冯墟 的博客首页 冯墟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14:30:27

在“真实”这一点上,我有保留。感觉事情是真的,但有些时间上有十年上下的挪移,也许作者将母亲的回忆当自己眼见的现实来写了。 -肖庄- 给 肖庄 发送悄悄话 肖庄 的博客首页 肖庄 的个人群组 (436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08:44:46

75年过后吃糠少了,76年后没有吃过。 -冯墟- 给 冯墟 发送悄悄话 冯墟 的博客首页 冯墟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08:45:43

跟哪年写的不冲突, -肖庄- 给 肖庄 发送悄悄话 肖庄 的博客首页 肖庄 的个人群组 (200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08:53:05

凡是我听说的,我一定注明。其它的都是我从小的经历。你可以跟我即将贴出的祭父文、祭母文对照。所有事实都跟兄姊核对过。我只能 -冯墟- 给 冯墟 发送悄悄话 冯墟 的博客首页 冯墟 的个人群组 (24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08:59:02

你这样绕,不正面回答,只让可疑度增加。我没有怀疑事情是真的,只是时间上存疑。既然跟兄姊核对过,到底是哪一年? -肖庄- 给 肖庄 发送悄悄话 肖庄 的博客首页 肖庄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10:54:38

支持质疑,哈哈 -红楼梦迷- 给 红楼梦迷 发送悄悄话 红楼梦迷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11:34:32

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回答他的问题没有。还要怎样明确?过去吃过的糠,我没法现在吐出来给你们看。我怎么证明?你们要我怎样证明? -冯墟- 给 冯墟 发送悄悄话 冯墟 的博客首页 冯墟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14:44:03

我从记事气就吃糠,我是信你的,还是信自己的记忆?关于苦难的根源,我坚持自己的观点,但你可以做出自己的结论,我尊重。 -冯墟- 给 冯墟 发送悄悄话 冯墟 的博客首页 冯墟 的个人群组 (258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10:58:54

哈哈这个回答好,四十多年前发生在你一家的事,别人无论如何无法验证。同样是湖北农村,七十年代我从没听说过有人家吃糠。 -肖庄- 给 肖庄 发送悄悄话 肖庄 的博客首页 肖庄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11:05:00

你相不相信对我不是特别重要。我甚至不知道我邻居家吃没吃糠。同时,这也不是我们第一次遇到怀疑。我二哥在县一中的同学就不信。 -冯墟- 给 冯墟 发送悄悄话 冯墟 的博客首页 冯墟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11:11:36

我至今认为改开前农村的贫困有两个主要原因,一是计划经济体制下的剪刀差,二是计划经济体制下对农村经济的过度管控。 -为人父- 给 为人父 发送悄悄话 为人父 的博客首页 为人父 的个人群组 (285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08:11:37

静态管理和经济自由相比不太合适。 -为人父- 给 为人父 发送悄悄话 为人父 的博客首页 为人父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08:13:20

各人看问题的角度不同。 -冯墟- 给 冯墟 发送悄悄话 冯墟 的博客首页 冯墟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08:14:13

我的三年上海市郊农场经历让我对人性之复杂险恶,农民之贫困和中共执政之支持均有颠覆性认知,与我从小所受教育完全不同。谢分享 -金笔- 给 金笔 发送悄悄话 金笔 的博客首页 金笔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09:16:17

谢谢您!上海宁。 -冯墟- 给 冯墟 发送悄悄话 冯墟 的博客首页 冯墟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09:18:36

不过,跟读下来好像没有注意到你“在外面遭的罪”,只知道你家贫困,和中国一半以上的农民一样过得还不如解放前吧?平均不如中农 -金笔- 给 金笔 发送悄悄话 金笔 的博客首页 金笔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09:25:53

中国一半以上的农民过得不如解放前? -老生常谈12- 给 老生常谈12 发送悄悄话 老生常谈12 的博客首页 老生常谈12 的个人群组 (95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09:35:13

农场里也有老农,我跟他们常常交流学习。如果不是战乱,中农算平均水平,瓦房,几亩地,孩子能上学。 -金笔- 给 金笔 发送悄悄话 金笔 的博客首页 金笔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09:43:37

信口开河,战乱本身就是旧社会的恶。新中国成就之一就是保证国家安全,和平。我最大的幸运是没有经历过战乱。 -老生常谈12- 给 老生常谈12 发送悄悄话 老生常谈12 的博客首页 老生常谈12 的个人群组 (183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10:17:36

中国农村的改革开放就是给农民松绑,几年下来,农村就富了。我出国前就看到了。。。 -金笔- 给 金笔 发送悄悄话 金笔 的博客首页 金笔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09:53:27

外面指的家以外,求学阶段因为农村出身身心各方面的折磨。我父亲发过共不如国的牢骚,我没有经过民国时期,没有资格发言。 -冯墟- 给 冯墟 发送悄悄话 冯墟 的博客首页 冯墟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09:36:08

哦,明白了。你说在说歧视吧?很多中国人有各种各样歧视,他们只有也被歧视过后,才会改变。 -金笔- 给 金笔 发送悄悄话 金笔 的博客首页 金笔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09:49:44

也包括基本生活用品缺乏,冬天没有毛衣毛裤,没有雨靴,营养也跟不上,太多了,一下想不起来。 -冯墟- 给 冯墟 发送悄悄话 冯墟 的博客首页 冯墟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10:37:45

看下来你家困难情况主要是户口结构造成的。孩子多,全部随母亲成农村户口,但问题是你家连一个全劳力都没有,分不到足够的口粮 -FarewellDonkey18- 给 FarewellDonkey18 发送悄悄话 FarewellDonkey18 的博客首页 FarewellDonkey18 的个人群组 (641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09:59:06

除了这以外 -老生常谈12- 给 老生常谈12 发送悄悄话 老生常谈12 的博客首页 老生常谈12 的个人群组 (287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10:37:41

我两个姐姐是全劳力,我妈算半个。最关键的问题是,一分产到户,就不饿肚子了。而且我大姐还出嫁了。这是说明问题的。 -冯墟- 给 冯墟 发送悄悄话 冯墟 的博客首页 冯墟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10:39:56

1982年1月中央1号文件关于农业分产到户 -老生常谈12- 给 老生常谈12 发送悄悄话 老生常谈12 的博客首页 老生常谈12 的个人群组 (864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10:59:02

你很可能是对的。各村的落实又各有不同。 -冯墟- 给 冯墟 发送悄悄话 冯墟 的博客首页 冯墟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11:12:42

只是看过您的两个回帖就觉得您是个实在的认真的人。赞一个 -红楼梦迷- 给 红楼梦迷 发送悄悄话 红楼梦迷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11:35:56

我的记忆是从1972年开始改善,75年后粮食问题基本解决。包产到户是78年普及,分田到人更是八十年代后了。一包就灵是唯心 -FarewellDonkey18- 给 FarewellDonkey18 发送悄悄话 FarewellDonkey18 的博客首页 FarewellDonkey18 的个人群组 (380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11:01:21

你记错了,78年安徽小岗村包产到户,1982年1月中央1号文件才开始实行包产到户,也没有普及。 -老生常谈12- 给 老生常谈12 发送悄悄话 老生常谈12 的博客首页 老生常谈12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11:07:29

那是记错了,应该是从78年开始。。。 -FarewellDonkey18- 给 FarewellDonkey18 发送悄悄话 FarewellDonkey18 的博客首页 FarewellDonkey18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11:15:31

纯农友情科普:半边户比不上双职工,但比双农家庭不知要好多少。父亲工资就算每月省下十元,能买多少食品啊。 -肖庄- 给 肖庄 发送悄悄话 肖庄 的博客首页 肖庄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10:57:58

不一定。粮店的大米1毛二一斤。分生产队的稻子有时要倒贴一毛八到两毛。一斤粮票黑市价最低也要两毛一斤。所以,城市户口一个人 -FarewellDonkey18- 给 FarewellDonkey18 发送悄悄话 FarewellDonkey18 的博客首页 FarewellDonkey18 的个人群组 (108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11:06:17

这些价格我不知道,但是记得鸡蛋六毛四分一斤。周围的半边户,相对论来讲是村里日子最好过的。 -肖庄- 给 肖庄 发送悄悄话 肖庄 的博客首页 肖庄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11:09:41

扯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意义不大,我吃过的苦我知道。我姆妈和两个姐姐吃的苦比我多得多。事实是怎样,就怎样。 -冯墟- 给 冯墟 发送悄悄话 冯墟 的博客首页 冯墟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11:14:51

跟吃糠、饿肚子直接相关的,是民计民生,怎么能叫鸡毛蒜皮!不曾怀疑过你母亲和姐姐,以及你本人吃过很多苦。 -肖庄- 给 肖庄 发送悄悄话 肖庄 的博客首页 肖庄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11:49:23

这也是实在话。因为城乡差别的巨大鸿沟,半公半农的家庭肯定比纯粹的农民家庭处境好 -红楼梦迷- 给 红楼梦迷 发送悄悄话 红楼梦迷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11:37:40

農人都種地、産粮、吃粮,不是天經地義?除了自然災害,應起码能自給自足。 -中间小谢- 给 中间小谢 发送悄悄话 中间小谢 的个人群组 (510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11:33:52

上交的公粮定额太大,生产队剩下可以分给农民的太少了。 -肖庄- 给 肖庄 发送悄悄话 肖庄 的博客首页 肖庄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11:45:04

就是說當時的缺粮问题是全国人口總數與土地的產粮能力和農業水平决定的,跟制度政策關係不大? -中间小谢- 给 中间小谢 发送悄悄话 中间小谢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11:52:17

宏观面上我不是很清楚。但参比后来,中国是粮食进口大国,应该是有产能不足的问题。 -肖庄- 给 肖庄 发送悄悄话 肖庄 的博客首页 肖庄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11:56:33

似乎全国缺粮是必然,而由誰承擔饑饉則是政府决定? -中间小谢- 给 中间小谢 发送悄悄话 中间小谢 的个人群组 (74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12:17:57

是这样。 -肖庄- 给 肖庄 发送悄悄话 肖庄 的博客首页 肖庄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13:47:33

我认为是。 -老生常谈12- 给 老生常谈12 发送悄悄话 老生常谈12 的博客首页 老生常谈12 的个人群组 (1217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12:18:27

你们比我自己更清楚我是怎样成长的,行了吧。我服了你们。 -冯墟- 给 冯墟 发送悄悄话 冯墟 的博客首页 冯墟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14:40:37

每个人都说的是自己的所见所闻所感,当然不一样。别计较就是了。 -hongloumeng- 给 hongloumeng 发送悄悄话 hongloumeng 的博客首页 hongloumeng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15:02:41

只能这样想了。 -冯墟- 给 冯墟 发送悄悄话 冯墟 的博客首页 冯墟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15:13:44

讨论嘛,目的不是谁服谁。如果我不是同一时期,在相当一致的环境中长大,也会全盘接受、相信。公开质疑是对自己和这类读者负责。 -肖庄- 给 肖庄 发送悄悄话 肖庄 的博客首页 肖庄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16:36:06

去忙些正事儿吧。 -冯墟- 给 冯墟 发送悄悄话 冯墟 的博客首页 冯墟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17:55:34

没有比自由更正的事儿了。:) -肖庄- 给 肖庄 发送悄悄话 肖庄 的博客首页 肖庄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20:50:52

别伤心,不必在意这些。我看过一部扶贫电视剧,里面90年代了兄弟还共穿一条裤子 -Undine- 给 Undine 发送悄悄话 Undine 的博客首页 Undine 的个人群组 (496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16:47:54

西海固地区根本不适合人类生存 -老生常谈12- 给 老生常谈12 发送悄悄话 老生常谈12 的博客首页 老生常谈12 的个人群组 (105 bytes) () 09/26/2022 postreply 17:03:48

你没有理解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不知道并不等于不存在。 -Undine- 给 Undine 发送悄悄话 Undine 的博客首页 Undine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09/28/2022 postreply 03:4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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