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的意识
1953年香港的殖民地小学课本有一课〈我们应该有自由〉,教我们:“应该有思想的自由、言论的自由、信仰的自由、旅行、居住和迁徙的自由、集会结社的自由... 自由就是我们选择事物的权利。一个人如果没有权利来选择事物,这就不能叫做人,只能叫做工具。”
今年开学了,香港中学生开始了反国民教育、反洗脑的绝食行动。近万人在特首府前示威请愿:要求政府撤销小学、中学的“国民教育”手册。
香港的“殖民地教育”看起来确实比中国的“国民教育”要成功的多。
就如葛兰西(Gramsci)所描述的,近代西方国家的大众革命没有成功,是因为其统治阶级在意识形态上构建的牢固地位。看香港的殖民地地位虽然已经完结,但其殖民地心态确实是够牢固的。“东方国家由于在意识形态上的弱势,使民众更容易接近新思想,从而大众革命在东方得到成功。但也因为同样的原因,在得到政权后又很轻易的丢失了政权。”
就如加州大学的黄宗智教授在《开放时代》杂志撰文说:“在美国的高校还有左派的一些地盘,但中国的高校是新自由主义的一统天下,其垄断程度远远的高于美国高校,美国的意识形态在中国的领导地位已经相当的牢固”。看中国主流媒体的心态与西方主流意识已没有多少差别,在香港出现反“国民教育”思潮就更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看茶馆的言论,也像在看一个社会意识的缩影,就是像“米大”这样的被意识掌控的高人,后面的跟众一大批,但高人一遇到实际问题也就露馅了,其言说立场逃不脱一个在场的港人立场,从一个模子里的出来的意识,弄的再纯再净再普世,也差不到那里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