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兰西是思想家,也是革命家兼政治家。他从探寻适合西方社会主义革命道路的目的出发,通过对当代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社会结构的分析,得出国家权力一般具有两 种职能:“统治”和“智识与道德的领导权”,其中“智识与道德的领导权”与“统治”不同,它是统治阶级在思想道德等方面所实行的一种间接统治,显示的是意 识形态的功能。
因此“领导权”可以明确地叫做“意识形态的领导权”,它表明的是一种思想的社会关系。而这种“意识形态领导权”的存在只有具备了一定的前提 之后才是可能的,这便是市民社会的形成。市民社会则主要是指民间的社会组织机构,它通过政党、学校、教会、学术文化团体等向人们传播本阶级的价值观体系, 以获得群众的认同和忠诚。这其中发挥重要作用的是知识分子,他们是上层建筑体系中的“公务员”,是统治集团的代理人,所行使的是社会霸权和政治统治的下级 职能。他们不仅在政治社会中担负着管理国家机器的职能,更为重要的是在市民社会中行使着“领导权”的职能,因此无产阶级必须首先在意识形态上征服和同化与 旧的社会制度相联系的传统知识分子,构造本阶级的有机知识分子。相应地,在西方发达资本主义国家,无产阶级要取得社会主义革命的胜利就不能再运用“运动 战”,而必须转向“阵地战”,也就是在市民社会范围内开展的夺取“意识形态领导权”的斗争。
葛兰西在各种意义上使用“意识形态”,他对传统解释框架中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的关系进行反思,对意识形态的作用进行了新的定位,这些探索对西方马克思主义 的文化研究产生了深远影响,并为“文化研究”的政治批判和意识形态批评提供了新的视角。Z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