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当时中国的颓废国势，委屈亦无法求全。非至人无以挽狂澜。

日本历史学界一直有存疑：即汪氏与蒋氏联手演绎了一出惊天大双簧。无论世界格局怎样变化，无论轴心国还是同盟国胜，中国都是赢家，都会在世界舞台上屹立 --- 尽管这种屹立是必须以国难家耻，乃至个人千古骂名为代价的。
读史，读真正的中国近代史，焉能读不出这一声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