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帖。
来到那几棵高大的木棉树下,一些木棉花已凋谢落下。
红嘴蓝鹊还没来。一众小小鸟跳跃在枝头花中。
雄鹊鸲冲向大树,一下子就盯住了唯一的一只雌鹊鸲,
也许它们昨天就约好。
一场你跑我追的嬉戏就此开锣(想起郭凯敏和张瑜),
一个是嗲声挑逗、轻飞曼舞;一个是欲擒故纵、穷追不舍,
上下翻飞、左右横跳,围着树转圈。
可苦了老夫。昂头举相机,手摁快门跟着打转。
有那么五分钟吧,鹊鸲追逐依旧,老夫已经颈酸背痛了。
我就纳闷:这力气总有用完的时候吧,那追上以后咋办?
转念又想:若追不上,那力气留着又有啥用呢!释然。
嬉戏仍在继续,我已经转身离开,去了别的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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