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很多人回国,除了看望父母探亲访友之外,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就是寻找对吃的回忆,也就是重新吃一次记忆中曾经有过的美食!
怀念故乡的美食是所有人类的共同情怀,不单单是我们中国人怀念故乡的美食,美国人离开了家乡,也怀念他们的油腻汉堡和Pizza,意大利人也怀念他们的意面,墨西哥人也怀念他们的Fish Taco,韩国人怀念他们的泡菜,日本人怀念他们的苏西,哪怕是非洲人,也怀念他们的恩希玛。
我和广大爱好和平的人们一样,回国的主要任务之一也是重温故乡的美食。我回到北京之后,烤鸭、涮羊肉、炸酱面、豆浆油条煎饼是必吃的,去了天津,狗不理包子耳朵眼儿炸糕十八街的大麻花是必吃的,去了上海,生煎包菜泡饭葱油拌面是必吃的,去了太原,刀削面过肉肉是必吃的,去了大同,莜面栲栳栳和泡泡油糕是必吃的,去了雁北,麻地沟的羊肉是必吃的,去了平遥,碗托儿和冠云牛肉是必吃的,去了成都那好吃的就更多了不过盐煎肉甜烧白麻婆豆腐是必吃的,去了深圳香煎马鲛鱼和膏蟹粉丝煲是必吃的,但是,有一些所谓的美食,我原来不吃,现在还是不吃。
到了北京,和我王哥一起吃饭,王哥说:来盘炸蚕蛹怎么样?我非常坚定地就拒绝了,炸蚕蛹我小的时候就不吃,在那个肚子瘪瘪没有蛋白质的日子里我都不吃炸蚕蛹。现在哪怕是这个没有蚕蛹的季节,我也不吃炸蚕蛹,我的大脑就拒绝炸蚕蛹。
豆汁儿,我也不喝,就是在北京住过很多很多年,我也不喝豆汁儿,没有太多的原因,我就是太不喜欢喝豆汁儿了。
炸蝎子,不知道北京从什么时候把炸蝎子给列为北京的美食之一了。一想到蝎子一看到蝎子一看到炸蝎子,我也吃不下去,甚至都看不下去,不是婉拒,而是坚决拒绝!
不论世界上多少人喜欢湖南的炸臭豆腐,我是坚决不吃,湖南的炸臭豆腐那真是太臭了,一个炸臭豆腐的油锅,能把整个一条街都给臭了,真的是比屎粑粑还臭!还有台湾的蒸臭豆腐,那真的是臭的天花板。
很多上海人都喜欢吃黄泥螺,我看着黄泥螺就心里泛噁心,不但是不能吃,连看也不能看,我看着那些黄泥螺,心里就闹腾。
上海还有一道名菜我不能吃,那就是响油鳝糊,响油鳝糊不管是有多好吃,但是看上去像一盘用酱油泡过的蛔虫,我的大脑自然抗拒。
这次去成都,我住在宽窄巷子的希尔顿花园酒店,在酒店的楼下有很多卖兔头的铺子:张阿姨兔头,宋大嫂兔头,李奶奶兔头,杜二娘兔头起码有五十家。我从前只吃过麻辣兔丁,没有吃过兔头,这次本来想着尝试一下,但是,到了人家饭店门口一看,兔子的首级被泡在油里,摆在盘子上,一副冤死鬼的样子,我一下子就产生了心理抗拒,这样的东西,不知道为什么成都人那么喜欢吃!
还有一个我不能吃的,就是醉虾。虾还活着,还在扭动着它们的身躯,在酒里给泡得半醉,就让我们人类给活吃了,太残忍了。我受不了,宁可吃红烧肉,炸排骨,烤包子,炸酱面也不能吃那份醉虾。端走!
北京的卤煮,我也不吃。
北京的炒肝儿,不管是多正宗,我都不吃,而且是越正宗我越不吃。
但是,北京的门丁肉饼我吃,我还特别喜欢吃。
北京的京东肉饼我也吃,我也特别喜欢吃!
这次去台湾,在台湾的几个不同城市吃了不同的卤肉饭,每个地方的卤肉饭都有自己的特色,我非常喜欢还在台湾专门和名厨学了怎么做卤肉饭,以后家里来了客人,我也给他们做台湾的卤肉饭。
该吃的还吃,该不吃的还不吃,我这是改不了我的这个坏习惯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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