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刚哭完总理哭主席,要扎小白纸花,材料就是白宣纸和细铁丝。我们胡同吧,有位乡下的王姑娘嫁给了工人王大哥,就是因为可以分享工人大哥的红户口本的 口粮。姑娘挺俊俏就是说话大舌头。街道二大妈组织在大院里集体默哀悼念。二丫头扎的纸花是用白线绑住中间部分,带在衣服上时,白花就耷拉下来,看着不挺。王 媳妇看见了,人老热情了,就凑过去跟二丫头说(不知道为啥,舌头大的人还有点口吃):“你,你,你,你的头,不,不,不挺,就,就,就用细,细,细,细铁 嘚插,就,就中。”结果全院的人不断地发出噗嗤噗嗤的憋着笑的声音。弄得我们小孩子一阵茫然,互相看着自己的家长,看他们的表情咋都那么奇怪呢!幸好有军代表震场,大喊:肃静!肃静!后来王媳妇的儿子的绰号就叫:小铁嘚!我也是很久才明白此中含义,可是喊小铁嘚喊惯了,上了小学三年才不叫了人家的外号。 我的外号被人叫:“小地主”。童年的小伙伴里还有:“二黑!大胖!老歪!三炮!连副。。。”没几个叫大名的,挺奇特的一个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