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也在变，今天Pfizer老总规定药物研究负责人必须是那个学科的学术带头人。
http://blogs.wsj.com/health/2009/05/11/pfizer-ceos-three-tips-for-research-success/
“1. Each group should have between 100 and 150 scientists。。。
2. Each should be run by a chief scientific officer prominent in the field。。。”
Pfizer是大的制药公司中最官僚，最靠嘴皮子升官的，有股票表现，待审批新药数目作证。发话的Pfizer现任老总是律师出身，麦当劳快餐店发家。我不知道他是靠忽悠还是靠真的组织才能当上Pfizer老总。反正现在即使是忽悠老总，也没法让下面人再继续忽悠他自己了。
不管怎样，这是一个可喜的变化。中国的忽悠精英想来美国读忽悠专业，大概不用那么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