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又去吃生鱼片,不过两个都觉得要过一段时间再吃了,再喜欢的菜不能盯着吃。
在歺馆里人的情绪会特别好,往往谈话的题材会特别广。提起纽约是脏,能去的文化娱乐地方实在太多。她和大学的室友两个都喜欢画画,几乎每周去一个艺术学校上画画课,全年交$100,画的是真正全裸体男女的画,画者全是六七十岁的人,她们是唯二的年青人。
昨天吃饭的时候她又说起了对今年的详细计划。
每次她回来,我们几乎每个晚上会一起看电影。她选的电影越来越有深度了,我们常常会很长吋间讨论电影的情节,由此引申出一起去查历史的背景。
和孩子在一起的天数太短了,越来越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