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闲话(五)
一。 诗词
唐诗宋词,是阅读的五香瓜子,椒盐花生米。
只读《诗选》,不读谁谁《诗全集》。读杜甫诗全集,杨万里诗全集,不啻读书人的“进去了”。
诗和词,说好听,是步摇,手镯;往中肯里说,就是个零嘴。“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思无邪”,是说,这瓜子嗑出点味来了。
读诗词,鸡啄米,踝着吃。或如採菊花涝,掐动吃动。
《人间词话》,嗑瓜子嗑上瘾了;《美的历程》,零嘴当大餐了;文学城的诗坛,炒冷饭,烧回锅肉。
中国人,少逻辑,先秦诸子负有责任;隋唐后,中国人
碎片式思维,唐诗宋词中绝律,小令,虽不负主要责任,但应咎其辞,如梦令,忆江南,十六字令,把这里读书人的思想都弄成了十三不靠。
踝着读张孝祥词,像逛精品店。发展成读他的词集,则像进了大卖场。怪自己,贪。
励志的,滑过;说理的,直接撂;“家祭毋忘告乃翁”这类的,不读第二首或读完;留意花间词,但太男扮女妆的,读半阙;李清照没有全集,凡见到的,全从头到尾地读。
二。 国家认弱,甚至认怂,真好
好多年前,听一个当地人说加拿大:“加拿大,小国家,加拿大人,Pacific Face。”说得云淡风轻。
一个牧师这样解释市政工程都奇慢:过日子,为什么要赶快!
前几年,和美国有软木纠纷。总理直言,认怂吧,八成生意都从人家那儿来。
国家,承认弱,甚至认怂,真好!老实啊!也轻松。
中国,哪天也这样认怂,就不用山水画,山水自成画了。
跟土耳其人聊不久,动不动就奥斯曼,就“新疆”也是“斯坦”,属于我们土耳其。逞强,难听死了,也难看死了。
列克敦支敦,“我小,我快乐着”的氛围,味道好极了。
罗马城,多少古迹!花落去,但不无可奈何,也不“以前比你阔多了”。不卖烧厨子里有多少,拣点美的给你看的从容,随处可见。
国家,随着历史的发展,变得一点也不装,是政治的高级形态。争强好胜 ,是国家带了面具,把好好的一天天的,变成万圣节。回忆在大陆的几十年,出了门,“变脸”;坐下来,查经班;困了,还,要学习雷锋“过电影”。出了二连,才一张张地往下撕面贴;后来念德文念英文,学说寻常话。
更多我的博客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