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男的,性交;女的,做爱。反过来,就是极致的精采。

 

 

往往,男的,性交;女的,做爱。反过来,就是极致的精采。

 

“写景色,心动,情动,不过苏轼笔下。性小动,见柳永;暗骚,见李清照;李贺李商隐的诗,可以说有鬼气,也可以说晦淫;李白诗,“浪”漫,或曰“率”性;杜甫诗,妥妥的饮食男女,性,和洗个热水澡,喝点小酒一样。

 

李清照词怨,性不得满足之怨。二婚遇上了个大老粗,文让水平不搭,但性上比之前好。性不好,文学妇;性好了,家子婆。

 

张爱玲,性如偷,如得横财,如碰,如赌。所以笔下文学,针戳,刀划,扎扎的。

 

司马迁贪生怕死,愿用宫刑抵腰斩。其时,46岁。这其中有算计。韩愈《祭十二郎》中说,“吾年未四十,而视茫茫,而发苍苍,而齿牙动摇。念诸父与诸兄,皆康强而早世,如吾之衰者,其能久存乎?”谷歌:“各个历史时期中国人口平均寿命夏代18岁秦汉20岁东汉22岁唐代27岁宋代30岁清代33岁民国时期35岁 1949年35岁。” '由此可见,四十八岁的司马迁,已是老人,性巳经到了可有可无的年龄。受宫刑,侮辱性大于伤害性。《史记》写得很专注,和无性有关。有两种人文章写得异常专注:性如家常便饭者和基本没了性的人。《史记》写性情事,鲜罕;偶至,笔意极冷,如写秦太后喜欢僇毐阳具奇大,“喜绝”;写吕后人彘之孳。

 

鲁迅的大半辈子都处在性压抑之中。鲁迅于人世态度的超极冷酷,与性压抑有关。许寿裳回忆,在日本时,鲁迅用穿得少挨冻,以压制性欲;偷看日本女人泡汤。《伤逝》,其实就是写性压抑。“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是鲁迅性上最惬意的一段时间的写照,写写文章赚得好吃好喝的安逸家庭生活,不干活时,就和儿子逗着玩。鲁迅只有四十六七至五十一二,性上比较正常。

 

《史记》,没阳刚,也没阴柔,有的是第三性的冷漠。

 

《报任安书》,写出了一种超越性级的情境和认知。鲁迅说,太监因为没了性,尤其得阴狠。司马迁《史记》中之于人世的评判,有太监之风。

 

鲁迅文学,不直言性。当作一种性压抑看,无不可。

 

男人,到了四十好几之后,才能不去窥,不去吃豆腐,于文学有利,于实际的人生,就是个孽。鲁迅文章里,这样的“孽”迹,不说是“比比”,也是“斑斑”。

 

不鬼头鬼脑看女人私秘处的男人,才谈得上目端。胡兰成的文不正,就在于他总是鬼头鬼脑。

 

“吴妈,我要困觉。”老光棍的性情况。不要以为这就是鲁迅在写阿Q,这里有“我也时时解剖自己”的痛与快——— 一种性欲描写。

 

 

 

偷窥致性幻想,性兴奋,每个男的少年之所有。摸,碰异性的快感,没有,就不是男人。

 

女的身体之私秘,男的心底里的那点事儿。

 

女的蹲马桶不关门,她百分百地爱你;男的,没碰过女的私秘,写出的爱,十有十是鬼扯。

 

男的,能从女人私秘中走出,或许能天下为公,也可能就是个“公”的;走不出的,也不丑。毛泽东的“死个两亿,有什么关系?接着让女人徜开来生,又回来了”,说明,他就是个纯“公”的,最丑陋的那种。

 

女的,喜欢抚,不喜欢摸。用“碰”字,说明她反感并反抗了。

 

男的,止于摸的,居多。达不到抚的,几乎全部。

 

性,是用来和情告别的。女性尤。好多年前说的。至今,仍不觉得有多错。

 

往往,男的,性交;女的,做爱。反过来,就是极致的精采。

 

不要指望连分居都没有过的男人,能写出什么文学。但却不要忘记看如此这般的女人笔下记的。她们往往什么也不写。即便如此,也不要忽视她们。

 

分居很久的男女,没什么看头,从里到外。距离产生美感,但经不住盯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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