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过日子边记
一 天倒雪啦!
雪下到五十公分,四处就一个静。别说落雪无声,应说雪落压得到处鸦雀无声。现在是午时,飘雪里,哪里有一点点晌意?雪里,像门外还在下的这样的大雪里,没有早中晚,只有早晨。什么什么都没睁开眼,也没兴趣睁开眼;什么什么都不开张,门关着,好多店,也不开,心情,打烊;我的车,快被埋掉了。懒着清扫,前脚扫,后脚又盖上;家门前出去的干道,不见City来清。今天的庆幸“亏好前天大采购了一次”,“比党中央听到打出一口油井来还高兴”。
看着窗外的厚雪,真想来那句红灯记中李奶奶的念白的山寨版:“这大雪一下,全小镇按下暂停键,所有的人都在网上滑啊溜啊,混吃,等着雪停,好出门扫雪啦!”
今天一大清早,出门扫雪,头发冻得发紧发木,赶紧回屋,自己揣自己,为什么不戴帽子?千万别说下雪不冷化雪冷,那是地球那边的事儿。这儿,雪里一站,风先裹上来,而后见个缝就钻,钻爽了还灌;拿铲子的手,一会就给冻拽了,不是自己的了;雪,死沉,休想推行,得一铲子一铲子地挖,掀,和当知青数九天挖大田沟,一样一样的。
多伦多友人报,“我们这儿,雪停了。”为什么此地不“太阳出来了”,雪还在兴冲冲地下?
雪下得像栽,像砸,像泼,像倾。一入冬,天像没人管了,藐视甚至戏弄太阳。一星期,甚至一个月,只让太阳以天边一线残红的方式表示一下我还在。云啊,雾啊,起劲地造。雨,雹,冰雨,雪暴,任着性子来回,一副就怕事不大的豪横。
北国的人世入冬,就一个字,熬。熬老冬天!十一月至五月。这期间,哪一天都是天的大姨妈。
普世价值,何时相近,说不好;过上一两个冬天,就一定和和当地人一样,见谁说要下雪了,立马食指立于唇“嘘”的共情。当地一谚:“雪就在街角”,什么时候都会说来就来。妥妥的雪神。
轮到老婆午时nap,盯我一句:扫扫车道。应了。十分钟看次窗外雪况,好傢伙,越下越大来劲了。总以为比多伦多南了百十公里,腰斩一米,现在,不敢做如是想了。这小镇的天,有样学样,好的不学。平时蛮乖巧的,犟起来,也不瓤筋嘛!
下午固定节目出门小步,行不通了。也可以勉强开车上路,但进城有一段下坡,蛮陡的。去年就看过一回前面的一辆车见到更前面的一辆在坡中间上不去地轮子打滑,又下不来,赶快转头了。肯定不能去。那就没地方去了。可不可以在小区里踩深踩浅地走上一走呢?等会儿再说。
不定天开眼,“老俩口要散步,请。我停一会儿再接着下”,也不一定。天若有情天亦老,所以叫老天嘛!
二 联想,想豁得了
德谚:Schaffen schaffen ,häuse bauen;(干啊干啊,造个房子)。加拿大人都知道shovel(铲雪);一九七八年的南京大学食堂的饭票是十六两制;决定苏联命运的不是什么“阁勒保卫战”,而是希特勒不听先打秋明油田的建议;决定中国命运的那一刻时间定在1976年9月21日晚,当江青告诉李鑫她们要让"李上汪下"时,李鑫向江青保证:我一切听你的指挥!"此时站在江青面前的不是中办副主任,而是袁世凱。他迈出"201"号江青住宅,回到家中的那不到半个钟点的时间,是决定中国命运的关键时刻。当他走出家门,乘着夜色只身向前走,此时他有两个选择:一是迈向游泳池"201",二是迈向"水上人家"。他选择了"水上人家"。当李鑫把江青她们的"李上汪下"合盘托出后,汪就变成了荣禄,露出了杀机。之后,“打倒四人邦”;猜,三年封控,为什么一夜间放开?那天习近平照例给他妈打电话,他妈说“你再不放,我不接你的电话。”总以为,就这个党头头回屋有妈叫,这是他犯错也错不到太离谱的原因。(建议今后选接班人,有妈的优先)
三
官员财产公开,就是没门儿。是爱财,也有点爱家。虽然臭不要脸;
取消任期制,“胡汉三这回来了,就不走了”。几千年都这样搞,不多这几届;
刚开完常委会的周常委,赶去央视车震,把“思想解放运动”的果实结到天花板级别;
军队反腐,反到两任军委,一任成了光杆司令;这一任则成了亚光杆司令,这叫丢不起的人也敢丢,脸皮比城墙厚;
医保新政:退休人员产前检查报销。这算什么?愤恨之极,用民国人的话叫“出离愤怒”。恨人,恨国,恨党,不恨到“刺破青天”都不嫌过瘾的人,怎么会想出这种辱先人的主意?这不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而是“百岁的党妈,生吧。产前检查,报销”。
真所谓,见过不要脸的,但没见过这么自己不要脸,还让党国跟着一同不要脸,而且党国就跟着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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