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头(小说)

来源: 2021-10-07 05:54:56 [] [博客] [旧帖] [给我悄悄话] 本文已被阅读: 次 (15791 by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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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头(小说)

 

 

 

 

 

 

 

她从宾馆里冲出来的时候,其实并没有决定去哪里。

 

去哪里都不重要。只要离开那僵持的场景,离开那一张阴郁的面孔,离开,几欲爆裂的自己。

 

 

 

 

外面的空气被汽车的尾气混染得一塌糊涂,她还是毫不在乎地大口大口地吸吐着。她需要氧气,即使是浑浊的氧气。

 

缓过来神志,她的眼泪就不听话地流下来。

 

街上人来人往,没有人认识她。这个城市,无论曾经有过什么牵扯,如今于她,她只是一个过客。

 

既是过客,她便可以随心所欲不计后果。尽情地哭,是此刻她唯一想做的。

 

 

 

 

没有人在乎一个擦肩而过的陌生女子的眼泪。那些面孔那么漠然地靠近,然后漠然地远离。她像一片浮在水面的叶子,有着阳光无法照耀的背面。她可以尽情地、湿漉漉地存在。

 

能够放声大哭,这是一种多么奢侈的幸福。

 

 

 

 

她的手机响了半天。

 

她不肯接听。是瑞的号码。她不要任何熟悉的人听到她的哭声,尤其是瑞。

 

她是幸福的。一览无余的幸福。像她前一夜在众人眼中的样子。她没有信心打碎它。幸福,多么强大的一块挡箭牌,它可以轻松挡住瑞探寻的眼神。

 

 

 

 

为什么不接听电话?他在旁边吗?瑞发来短信。

 

瑞从来都用他字代替她属于的那个男子。让她每次读到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暧昧,淡淡的忧伤,窃窃的欢喜。仿佛都是不相干的人。仿佛相干的,只有她和瑞。

 

瑞还是在乎她的吧。像过往的十几年。她还是他心中的那个小公主,骄傲,倔犟,不可及。

 

 

 

 

没有。她回。

 

说不出为什么这样回复。也许她毕竟是贪心的,尤其此时。

 

那个宾馆里的男人不在乎她的喜怒,会有人在乎的,即使是最隐晦的暗示。

 

 

 

 

你在哪里?一个人吗?他问。试探的口气。

 

是。她回复。故意掠过第一个问题。

 

丫头,不开心吗?他是敏感的,敏感地嗅着她语气背后的情绪。

 

没有。她答。多违心的回答。瑞可能感觉,此时的她多么不快乐。

 

 

 

 

想你。想见你。他仿佛明白什么。

 

不行。她回复。脸上的泪痕慢慢淡去。关于瑞的记忆开始占据她忧愁的心。那些甜蜜而飘忽的往事,因为清澈,便格外动人。

 

 

 

 

你还是怕见我。他步步进逼。

 

他曾经说过,再次见到她,绝不会轻易罢手。那一次,他几近成功。她不确信,如今的自己是不是还足够坚定。

 

 

 

 

昨晚不是见过了。她说。轻描淡写。

 

天知道,她的波澜在怎样起伏着。那个男人,那个宾馆里她叫做丈夫的男人,他知道么?有人在这样想要她的首肯。

 

 

 

 

不够。我想单独见你。你知道。我要见你。我想,一直都想,这么多年都想……他回复。

 

他省略的部分,她知道是什么。他跟她要求过,不止一次。

 

你每次来去匆匆,在我眼前飘一下就不见了踪影,你知道这有多折磨人。想你的时候,都不知道你在哪里……他这样表白过。

 

 

 

 

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纵容瑞说这些意乱情迷的话。

 

是国外的生活太单调了吧。每次回国,她都惹尽红尘,然后携一身故事,回到那个远在天涯的国度,留在黑夜就着无边寂寞慢慢咀嚼。

 

 

 

 

我不想留下遗憾。他总是这样强调。

 

没有遗憾的人生,算人生吗?她曾经这样回复他。

 

如今她握着手机,忽然笑了。笑容里有一丝细细的凉风。

 

遗憾与圆满,都是相对的吧。她这样苦苦守住自己,守住她以为的圆满,又何尝不是一种遗憾。

 

何况,那样飘摇残破的婚姻,如何能配上她的洁净。

 

 

 

 

我们离得很远。她松动的口气,一下子打开无数种可能。

 

我现在就来。你在宾馆吗?我现在就开车过去。果然。他立即捕捉到了她的变化。

 

他的急切,仿佛要从面无表情的文字里喷涌出来。

 

 

 

 

不上班了?她问。前一夜,他已经喝多了。临别时他握着她的手,直到她喊疼他才松开。

 

不上了。我已经在车上了。等我。他很干脆。

 

他的工作很自由。多好,可以把时间匀给爱情。

 

 

 

 

爱情。

 

她抬起头,看看天空的白云。此刻它在那里。下一刻,还在吗?

 

他也说过爱。很多年以前。她因为这爱舍弃了一切。陪你流浪,流浪到异国他乡,我却找不到自己,也找不到爱了。

 

婚姻,是爱的杀手吗?为何她只感觉自己布满伤痕。

 

 

 

 

街上还是漠漠的人群。没有心事一样的来去。风从远处吹来,把她的目光牵到不远处的宾馆。

 

不知道两个宝贝怎样了。女儿还不懂事,儿子的哭声却好像透过风丝丝缕缕地传入耳膜。

 

她的眼睛又一点点地湿润了。

 

 

 

 

她拼命按耐住打电话回去的冲动。她不要一次次的妥协。她不要被他一次次地践踏她的柔软。

 

善良是柔软的,却不是软弱。为什么他不懂得。

 

她是一个自由的女子,不甘心任何约束。他却偏要她按照他的旨意,四平八稳地折叠。他有什么资格这样要求她。

 

以婚姻之名么?

 

 

 

 

他可还是那个说爱她的男子。他可懂得爱是自由,不是束缚?

 

他可知道她几乎无法呼吸。那样沉闷的一味退让的生活。

 

她低着头,不看风景,也不做风景。她尽了力去适应婚姻。她不喜欢在婚姻里算计。可是,她忘记,这世上有一个词叫得寸进尺。他无休无止地侵略她的领地。她退到无路可退。

 

夫妻,夫妻又如何。那样冷然相对时,她看不到他眼眸里的一丝温情。

 

 

 

 

这样算绝地反击么?她想到正在从某个地方向她奔来的瑞,便突兀地笑了。

 

那笑在脸上僵持了很久,然后一寸一寸地暗下去。

 

瑞,曾经那么宝贝她,不忍心碰她的瑞,如今是这样疯狂地想要占有她。是因为爱吗?愈久愈深,还是……别的?

 

 

 

 

她用力甩了甩头发。黑色的长发甩碎夕阳的影子。

 

是爱吧。所以她想把自己给出去。

 

这么萧索的时光,让她莫名地想要抓住些什么。

 

她想知道自己还真实存在,并带着些微迷人的光芒。

 

 

 

 

你在哪里?我已经到了宾馆附近。是瑞。

 

他已经来了。她看见瑞的车,就在不远处的街边。

 

她本能地闪进身边的一个小店。透过玻璃窗,刚好可以看见瑞,在对面街头。

 

 

 

 

每次都是匆匆相见,怯怯躲闪。她很长时间没有仔细端详过瑞了。

 

瑞发福了。神态里有着中年男子世俗浸润的从容。站在街边,一副自信笃定的样子。从前的瑞,等她时是多么情怯而无措。

 

他知道她会来的。她知道她也念念不忘他。即使每次都躲闪。她的慌张不就是一种欲拒还迎么?他一定是这样想的吧。

 

 

 

 

她颓然叹口气。瑞怎么可能知道她的挣扎呢?

 

她不是从前的那个女孩,清纯到无辜。他也不是从前的那个男子,含蓄而深情。

 

此刻等她的瑞,不像在等心爱的姑娘。他的样子,更像在等-----偷欢的情人。

 

她心里刚刚窜起的火苗一截一截矮下去。是偷欢吧。他们没有过去,也不会有未来。只是片刻,不是偷欢是什么。

 

 

 

 

你究竟在哪里?我在等你。瑞又发来短信。

 

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手指一遍又一遍地抚摸过那几个字。

 

瑞,我们弄丢彼此了。人海这么大,我们找不到对方了。她的眼泪一滴一滴地打在屏幕上,手颤抖着,无法完成这一条十几个字的短信。

 

 

 

 

然后手机便响了。是宾馆的号码。

 

她不想接听的,她想先完成那条未完成的短信,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摁下了接通键。是儿子。

 

妈妈,你在哪里?你饿不饿?回来一起吃饭去吧。儿子的声音极尽讨巧。爸爸让我打电话的,他不让我告诉你。

 

她的心钝钝的痛。幼小的儿子已经懂得透露秘密时要压低声音。

 

乖,妈妈一会儿就回去了。她脱口而出。那一刻,她的头脑里没有闪过任何念头。

 

 

 

 

挂下电话。看到刚才的那条未发出的短信,她有些微微发怔。天意吧。

 

她把那几个字存起来。重新发出一条,瑞,对不起,我还是不能。

 

 

 

 

瑞看短信的样子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她稍微心安了些。随即又觉得几分失落。她定定地注视着瑞写短信的样子。不由自主地猜测内容。直到手机滴滴提示,有短信进来,她才收回目光。

 

好吧,听你的。别忘记,把短信删了。他这样回复。

 

 

 

 

多体贴的话语。她的心却被莫名的刺痛了。

 

瑞到底没有懂过她。

 

爱,可以卑微,却不卑贱。真爱不怕示人,即使大逆不道。这样的畏缩胆怯,恰恰证实了她的感觉。她刚刚决心慷慨将赴的,不过是以爱为名的偷欢。

 

 

 

 

那个曾经深爱过她的瑞。只是曾经。

 

她忽然释然。仿佛卸下了千金重担。她不必再挣扎了,在爱情与道德之间。

 

因为那爱,本不再存在。

 

 

 

 

好的。她回复。刚才因为想见瑞而涌在心头的千言万语,消失得不着一字。

 

打开那条未发出的短信。人海这么大,我们找不到彼此了-----多么煽情的话。可惜,不适合此人、此刻。

 

她抬头,看见瑞的车轮开始缓慢地转动。都将带走吧,这一刻短暂的迷失与停留。

 

 

 

 

她从小店出来的时候,太阳正好掉下山去。秋风一阵紧似一阵地吹过来。街上行人的面孔,漠漠的表情里平白多了几分萧瑟。

 

她面对着人流,向宾馆的方向走过去。那个地方,因为几个与她血脉相关的人,对过客的她来说,忽然有了家的含义。家,是流落多远都理所当然回归的目的地。

 

 

 

 

有的人,是你的命运;有的人,不是。她在人群里匆匆擦肩的瞬间,想起这么一句话。

 

眼前一直黯淡的街灯,就那么次第地亮了。

 

 

 

 

所有跟帖: 

慎听慎听。我是跑调大王。。。曾经有朋友形容我的跑调:从上海跑到台北又跑到东京,其实人家的调子在北京。。。。LOL -尘凡无忧- 给 尘凡无忧 发送悄悄话 尘凡无忧 的博客首页 尘凡无忧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10/07/2021 postreply 06:02:16

为了结拜我也是拼了。。。:)donau,雪晶,听到后就告诉我一下,我就把主帖改了。。。。 -尘凡无忧- 给 尘凡无忧 发送悄悄话 尘凡无忧 的博客首页 尘凡无忧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10/07/2021 postreply 06:12:55

不听还三心二意的含糊 -donau- 给 donau 发送悄悄话 donau 的博客首页 donau 的个人群组 (631 bytes) () 10/07/2021 postreply 06:48:44

又听了一遍更激动了 -donau- 给 donau 发送悄悄话 donau 的博客首页 donau 的个人群组 (270 bytes) () 10/07/2021 postreply 06:56:15

噗,我也激动,一听你也跑调,立即心安了好多好多。。。LOL 但是,结拜这件事我也三心二意着呢, -尘凡无忧- 给 尘凡无忧 发送悄悄话 尘凡无忧 的博客首页 尘凡无忧 的个人群组 (304 bytes) () 10/07/2021 postreply 07:02:30

那不会 -donau- 给 donau 发送悄悄话 donau 的博客首页 donau 的个人群组 (209 bytes) () 10/07/2021 postreply 07:07:55

会的会的, -尘凡无忧- 给 尘凡无忧 发送悄悄话 尘凡无忧 的博客首页 尘凡无忧 的个人群组 (323 bytes) () 10/07/2021 postreply 07:18:26

催催催,继续催~~~ -雪晶- 给 雪晶 发送悄悄话 雪晶 的博客首页 雪晶 的个人群组 (188 bytes) () 10/07/2021 postreply 08:04:47

突然发现发错地方了,上面是要发给多瑙的~~~ -雪晶- 给 雪晶 发送悄悄话 雪晶 的博客首页 雪晶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10/07/2021 postreply 08:14:29

你不要动摇我的意志啊。我的定力不够好。。。LOL -尘凡无忧- 给 尘凡无忧 发送悄悄话 尘凡无忧 的博客首页 尘凡无忧 的个人群组 (239 bytes) () 10/07/2021 postreply 10:15:04

就是要吓吓她,她凭个啥?哈哈~~~ -雪晶- 给 雪晶 发送悄悄话 雪晶 的博客首页 雪晶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10/07/2021 postreply 16:20:42

这口气。。。要我是donau,一跺脚,哼,明天照片和歌儿一起发上来。。。。LOL -尘凡无忧- 给 尘凡无忧 发送悄悄话 尘凡无忧 的博客首页 尘凡无忧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10/07/2021 postreply 19:27:42

就是就是啊~~~ -雪晶- 给 雪晶 发送悄悄话 雪晶 的博客首页 雪晶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10/07/2021 postreply 21:15:44

我看见了我看见了。。。我就说嘛,donau是实诚人。:) -尘凡无忧- 给 尘凡无忧 发送悄悄话 尘凡无忧 的博客首页 尘凡无忧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10/08/2021 postreply 06:35:38

是的是的,她是~~~ :) -雪晶- 给 雪晶 发送悄悄话 雪晶 的博客首页 雪晶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10/08/2021 postreply 08:33:56

我把我的照片也发给donau了,一边发一边笑,我们真是孩子气啊。。。。LOL -尘凡无忧- 给 尘凡无忧 发送悄悄话 尘凡无忧 的博客首页 尘凡无忧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10/08/2021 postreply 10:43:24

啊,我怎么没有收到~~~抗议~~~ -雪晶- 给 雪晶 发送悄悄话 雪晶 的博客首页 雪晶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10/08/2021 postreply 12:34:47

好吧,我公平。:) -尘凡无忧- 给 尘凡无忧 发送悄悄话 尘凡无忧 的博客首页 尘凡无忧 的个人群组 (65 bytes) () 10/08/2021 postreply 13:24:31

没看到~~~5~~~ -雪晶- 给 雪晶 发送悄悄话 雪晶 的博客首页 雪晶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10/11/2021 postreply 12:56:03

哈哈哈,你这说的是我家那位吗?他也是啊,普通话都说不好,就是唱歌不跑调,而且发音还标准了。。。让人纳闷啊。。。。 -尘凡无忧- 给 尘凡无忧 发送悄悄话 尘凡无忧 的博客首页 尘凡无忧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10/07/2021 postreply 06:59:25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donau- 给 donau 发送悄悄话 donau 的博客首页 donau 的个人群组 (26 bytes) () 10/07/2021 postreply 07:00:40

写这吧, -bymyheart- 给 bymyheart 发送悄悄话 bymyheart 的博客首页 bymyheart 的个人群组 (217 bytes) () 10/07/2021 postreply 11:12:44

谢谢心姐。我们就是三个傻瓜爱闹腾,都还没长大。。。。:) -尘凡无忧- 给 尘凡无忧 发送悄悄话 尘凡无忧 的博客首页 尘凡无忧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10/07/2021 postreply 13:56:13

哈哈哈哈,我还真不想出声的,让你多放一会儿啊~~~ -雪晶- 给 雪晶 发送悄悄话 雪晶 的博客首页 雪晶 的个人群组 (77 bytes) () 10/07/2021 postreply 08:02:49

坏银。。。。555,我已经用尽洪荒之力去温柔了。。。。。LOL -尘凡无忧- 给 尘凡无忧 发送悄悄话 尘凡无忧 的博客首页 尘凡无忧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10/07/2021 postreply 08:56:16

哈哈哈,你还真换了啊,换得这么好 -雪晶- 给 雪晶 发送悄悄话 雪晶 的博客首页 雪晶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10/07/2021 postreply 10:16:38

哈哈,那就是玩儿一下。我老公说我肯定不敢把自己唱的歌放到网上吓人,我一激动就放上来,然后。。。又平静下来了。。。LOL -尘凡无忧- 给 尘凡无忧 发送悄悄话 尘凡无忧 的博客首页 尘凡无忧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10/07/2021 postreply 13:53:56

好吧,你这小说又让我想起了你十年前让我追看的文字~~~ -雪晶- 给 雪晶 发送悄悄话 雪晶 的博客首页 雪晶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10/07/2021 postreply 16:28:05

嗯,这篇是快十年前的了。那时候我们都还年轻。。。。 -尘凡无忧- 给 尘凡无忧 发送悄悄话 尘凡无忧 的博客首页 尘凡无忧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10/07/2021 postreply 19:24:53

现在仍然年轻~~~ :) -雪晶- 给 雪晶 发送悄悄话 雪晶 的博客首页 雪晶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10/08/2021 postreply 04:24:08

嗯,反正我是决定了,我家女儿多大我就多大,陪着她。。。。LOL -尘凡无忧- 给 尘凡无忧 发送悄悄话 尘凡无忧 的博客首页 尘凡无忧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10/08/2021 postreply 06:36:43

哈哈哈~~~坚决支持~~~ -雪晶- 给 雪晶 发送悄悄话 雪晶 的博客首页 雪晶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10/08/2021 postreply 08:32:16

尘凡大手笔,看这行分的:) -老键- 给 老键 发送悄悄话 老键 的博客首页 老键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10/07/2021 postreply 14:04:44

哈哈,不好意思,好像行距是有点大,直接从博客拷过来,发了就没再看。。。。 -尘凡无忧- 给 尘凡无忧 发送悄悄话 尘凡无忧 的博客首页 尘凡无忧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10/07/2021 postreply 19:22:58

哈哈:) -忒忒绿- 给 忒忒绿 发送悄悄话 忒忒绿 的博客首页 忒忒绿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10/07/2021 postreply 16:44:00

开心就好。:) -尘凡无忧- 给 尘凡无忧 发送悄悄话 尘凡无忧 的博客首页 尘凡无忧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10/07/2021 postreply 19:23:54

你这表达能力,不服不行:)来晚了,没赶上听歌:( 茶馆三结义,挺好! -看客2010- 给 看客2010 发送悄悄话 看客2010 的博客首页 看客2010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10/08/2021 postreply 04:27:50

谢谢看姐鼓励。我那嗓子,没听是幸运。:) 哈哈哈,我们这动静是闹出去了。其实我没底呢,我最能惹事,怕连累她们两个。。。:( -尘凡无忧- 给 尘凡无忧 发送悄悄话 尘凡无忧 的博客首页 尘凡无忧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10/08/2021 postreply 06:32:46

不怕连累,不怕惹事~~~咱们不故意惹事,不过事来了也不用躲~~~ -雪晶- 给 雪晶 发送悄悄话 雪晶 的博客首页 雪晶 的个人群组 (80 bytes) () 10/08/2021 postreply 08:37:24

写文字哪有不惹事的。。。。。 -尘凡无忧- 给 尘凡无忧 发送悄悄话 尘凡无忧 的博客首页 尘凡无忧 的个人群组 (101 bytes) () 10/08/2021 postreply 10:47:42

好,豁出去了~~~ -雪晶- 给 雪晶 发送悄悄话 雪晶 的博客首页 雪晶 的个人群组 (89 bytes) () 10/08/2021 postreply 12:37:11

笑死了。咱俩真到一起还不折腾疯了。。。。 -尘凡无忧- 给 尘凡无忧 发送悄悄话 尘凡无忧 的博客首页 尘凡无忧 的个人群组 (71 bytes) () 10/08/2021 postreply 13:27:39

这篇基本是女性心理学,假装读懂都装不成,^_^。无忧周末愉快。 -文革传人- 给 文革传人 发送悄悄话 文革传人 的博客首页 文革传人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10/08/2021 postreply 23:28:16

哈哈,谢谢阅读。传人周末愉快。:) -尘凡无忧- 给 尘凡无忧 发送悄悄话 尘凡无忧 的博客首页 尘凡无忧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10/09/2021 postreply 05:4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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