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1-27 星期五
WOW,瞧這一天忙碌得,我都趕不上喝口水,好在效率還不錯,昨天晚上我一點才睡覺,一氣呵成完成了貝拉交代的任務,但愿她會滿意。福田問我什麽時候繼續講故事,那就從現在開始好了。
前幾天有一位讀者問我,你去參加貝拉的電影,是當臨時演員嗎?
o(∩_∩)o...我也想哦,可是不是呢?那我究竟去幫貝拉干什麽?或者說她和本尼到底發現了我的什麽特長?
“啊呀,沖咖啡么!”(有人在筆記本外面叫)
“No,貝拉和本尼是邀請我幫忙負責Costumes,咦,奇怪了我連参加‘抖抖你的思維’都失败了,怎么能擔當如此重任呢?別急別急,聽我慢慢告訴你。”
我媽媽在我们小鎮開了一家以她自己名字命名的裁縫店,小店經營到今天算有點點名氣。媽媽是在Marseille跟著外婆學習做Suit的,她雖然沒有受過時裝學院正規的學習,但是把外婆的本領和她個人的天賦發揮到了淋漓盡致。媽媽很善於做女裝的Suit,小鎮上但凡有體面工作的女士都至少有一套出自我媽媽之手的套裝。那些套裝還廣泛地穿梭在各式各樣的婚慶禮宴場合,成為一些上了年紀的婆婆媽媽們追逐的“风尚”。
很遗憾,外婆和媽媽的手艺却沒有一股腦兒被傳承到我和利麗這一代。利麗擁有過人的天賦卻缺乏耐心,而我雖然努力肯學,偏偏空缺了那叫做“靈感”的东西。不過我們從玩過家家就開始耳濡目染大人们那些做衣仿裡的步驟。
在上大學預科的兩年里,我突然發了瘋地喜歡上了Costumes,特別對那些古老的紋案繪飾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我會在鎮上的鞋子博古館里傻呆呆地看上一天,那把些古老的維多利亞時代的高跟鞋用鉛筆一張張描畫下來。
還記得下雨的那天嗎?貝拉問我平時都喜歡做寫什麽?我說除了用花體字寫餐桌卡,就用彩色鉛筆畫一套套戲服,尤其是鞋子。再後來我們聊著聊著就提到了我那有點知名度的媽媽,托媽媽的福我被吸納進了貝拉的隊伍。
女演员安吉是貝拉電影里的女主角,在戏里她是一名律師,根据貝拉29號的劇本描述,她會穿著白色的Shirt,黑色的Vest,黑色的Suit,拎著她的手提Case,踩著高跟鞋去上班。我的任務是為那一天的安吉設計一套Suit,一套能體現她職業風格的套裝。
貝拉找我的另外一個原因是他們不可能專門給安吉量身定做一套Suit,劇組的經費有限,不可能爲了一個非主要鏡頭花上幾百甚至上千元的服装费,我前面也说了,这是一部小成本电影。她希望我能在媽媽的店裡就地取材為安吉準備一套戏服,是樣品也行。說說是很簡單的,可是要貼合安吉的身材,有些地方還是要修改过的。
我很興奮,雖然不是做中世紀的古裝,好歹也算是Costumes的一種,我暗自決定怎么樣也要把這項工作做好,吸取了上次“抖抖你的思維”的教訓,我很認真地向媽媽求教。
说实话我并不太喜欢最近流行的过于男性化的Suitings,在我看来它们都失去了女性独有的柔美,在妈妈的裁缝铺仓库里,我试图在那些模特假人的样装中寻找童年时和家人在Sicilia的美丽回忆。最后我把目光停留在了一套颇具有西班牙风格的黑色高腰裙套装上。
作为拥有我自己风格的元素注入,我在衣服原来的基础上又加了一条流苏皮革饰带,细细的,系在白色硬领衬衣的领口,Mini花球状的坠饰垂挂在胸前,虽然距离沉闷的黑色外衣不远,但是丝毫不失华贵反添几分俏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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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只要等安吉试穿再做最后的修改,就一切大功告成啦。妈妈对我的“进步”感到非常高兴,我想虽然我没有她那么优秀,但是至少她也尝到了当年外婆看着她时的喜悦。
你们是不是也有从爸爸妈妈手里学到过好的“本领”,千万要找个时间Show给他们看哦,那是一种“爱”的回馈。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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