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撒旦探戈》六:大骗子将临前的狂欢

第六章 蜘蛛事件II

小艾什蒂死了。一整夜小酒馆的人还在喝酒,每个人都揣着鬼胎。天快亮的时候,这些人感觉到伊利米阿什即将到来,拯救他们,于是开始兴奋,借着酒劲开始跳舞。应该是匈牙利的民间舞蹈,这也是《魔鬼探戈》另一面吧。

在弥漫着手风琴发出的丝绒般音色的酒馆里,在查尔达什的旋律中酒醉的一群疯狂起舞。
小说译者注:查尔达什(Csárdás)是匈牙利民族舞蹈,起源于马扎尔人及吉卜赛人。

作家如此形容即将跌入陷阱的这一群——

如同被蜘蛛网找住的猎物酒馆内的蜘蛛发起了后一轮进攻。酒瓶、酒杯、咖啡杯和烟灰缸都罩上了一层蝉翼般的薄网,蜘蛛网将桌子腿和椅子腿缠绑起来,过了一会儿,蜘蛛网用一根根神秘、纤细的蛛丝将这里所有的一切都连接在一起,在所有隐秘的、不能被人发现的犄角旮旯里都挂满了无数精密、特殊、几乎看不到的薄网,似乎对它们来说 重要的是:要当即报告每一个细小的动静,传递所有轻微的震动。蜘蛛还将蛛网罩在沉睡者的脸上、腿上和他们的手上,然后以闪电般的速度退回到它们藏身的地方,等待一个难以察觉的细微牵动,它们将会重新开始。

酒馆老板不怀好意故意调高了酒馆里的温度,施密特夫人脱得只剩下一件衬衫,露出了硕大的乳房。狂舞的男人都想趁机吃那个风骚女人的豆腐。

小艾什蒂的母亲,一个女酒鬼也上小酒馆来了。她整天喝得醉醺醺,整天都在昏睡中,一觉醒来孩子们都不在,又跑到小酒馆来喝酒。唯一提到一句:“居然连小丫头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如果我能找到她,我非要打断她的腿!你知道我的脾气。”

作者这样写:“假如这是魔鬼的目的,魔鬼已经征服了这整座酒馆”。

弗塔基冷眼观察,他感觉:

“我们降生到一个周围都被拦挡起来的世界里,一个猪圈里,”他想,他的脑袋始终在嗡鸣,“就像那些在自己的秽物里打滚的猪,我们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围着乳头钻挤的结果会是什么,为什么要在通向食槽的窄道上没完没了地短兵相接,或在黄昏时分为睡觉的铺位拼命争抢。”

这些都有双关的意义吧,也是本章标题括号里所讲的——

魔鬼乳头:施密特夫人的诱惑?

撒旦探戈:受到骗子蛊惑的狂舞?

在那间幽暗燥热的小酒馆里、在一群醉汉疯狂昏昧的气氛中结束。第一部分结束。收尾最后一句是——

“伊利米阿什和裴特利纳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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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酒馆蜘蛛网的描写让人窒息 -ToClouds- 给 ToClouds 发送悄悄话 ToClouds 的博客首页 (0 bytes) () 04/13/2026 postreply 16:11:27

大骗子千呼万唤始出来。 -skyline荷9- 给 skyline荷9 发送悄悄话 skyline荷9 的博客首页 (0 bytes) () 04/13/2026 postreply 16:40:37

跟读! -晓青- 给 晓青 发送悄悄话 晓青 的博客首页 (0 bytes) () 04/13/2026 postreply 17:10:18

不愧是名著。在食槽与铺位之间,人不断重复着争夺,是局限,还是某种共性? -老林子里的夏天- 给 老林子里的夏天 发送悄悄话 老林子里的夏天 的博客首页 (0 bytes) () 04/13/2026 postreply 17:1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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