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悠悠
诗篇一百零四篇随想
少年时向往陈子昂的《登幽州台歌》的文人情怀,人与天地、与历史相对而立的姿态。
“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
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
短短数语凝结了中国文人几千年挥之不去的苍凉与怅惘。回溯历史,未能寻见创世之主;遥望未来,也依旧等不到生命中的救赎之主,于是只好伫立在无边的天地之间,独自承当这无所依归的空旷,与一声怆然而下的长叹。
在创造中看见神的荣耀,诗篇的作者却有一种完全不同的心境,他如此呤唱,
“我的心哪,你要称颂耶和华! 耶和华-我的 神啊,你为至大! 你以尊荣威严为衣服,”
(诗篇? ?104?:?1? ? )
中国文人或追逐仕途,或自命清高,多有命运的颠沛与内心的孤寒;而诗篇的作者,一声深情的呼唤“我的心哪”,将人生全部的心思、意念与方向,毫无保留地转向上帝;紧接着一句“我的神啊”,又使渺小而有限的个体,与永恒而自有永有的主,建立起最亲密的关系。神本具“尊荣”与“威严”的神性,诗人以“为衣服”这一形象的比喻,将不可见的荣耀化为可感的光辉。正是这种由确信而生的平安.由敬畏而涌出的喜乐,构成了《诗篇》一百零四篇恢宏而明亮的基调。
诗篇一百零四篇第一部(1–9节)描写神创造天地、掌管万物的威严与秩序,令人心生敬畏。诗人写道:“你披上亮光,如披外袍;铺张穹苍,如铺幔子。”光明与穹苍成为神的威严之衣;云雾翻腾,江河奔涌,山岭高耸,深海辽阔,飞鸟翱翔,野兽奔走,四季交替,昼夜更迭,雨水滋润青草——万物皆在神手中有序运作。诗人凝视天地,不仅见其形貌,更感其灵动,心中自生肃穆之情。他明白宇宙非偶然,万物非自生,而时时被神托持、引领。在风声呼啸、光影流转、山海巍峨、草木葱茏之间,诗人静默凝视,在自然与历史的流转中,因圣灵带领明白神的智慧与威严,感受那深植万物、穿越时空的庄重与尊荣。
基督教神学的根基在于承认独一的上帝,并在祂所创造的秩序中存心敬畏,甘心顺服。
古人常以海洋、风暴、黑暗视作混乱与威胁的象征,时至今日如此骇人景象依然存在,然而《诗篇》一百零四篇第二段(十至二十三节)却给我们另一幅景象:
海水因祂的命令而止步,
清风奉祂的差遣而来去,
火焰亦听祂的呼召而行动。
自然本无神性,天地间真正掌权的者是那创造并维系一切的主宰(神)。
当今西方社会自由派神学否定神的权柄,模糊上帝给人的界限是社会溃败的根源。分不清男女,或不分男女成了社会进步的时尚,实则社会步入堕落之深渊。
《诗篇》一百零四篇第三段(二十四至三十节)写得极其清丽,处处称述上帝对万物的护理。诗人赞叹说:“耶和华啊,你所造的何其多,都是你用智慧造成的。”地上的、生的、动的、静的,都仰望祂按时赐粮;神一开手,便得饱足;神若收回气息,便归尘土。及至“你发出你的灵,它们便受造”,大地又在祂的命令中生机勃勃。
由此可知,自然之所以井然有序,全赖上帝的维系。现今西方进步人士虽倡导环保,却多把自然本体化,只注重生态而忘了创造主。若不以敬畏上帝为根基,环保终会流于失其本意。尊重自然环境其根源于敬畏上帝的创造。追溯其源,上帝创造人并分男女,若有人不明白(接受)男女有别的秩序是彻头彻尾的破坏环境者!
经上如此说:
愿耶和华的荣耀存到永远! 愿耶和华喜悦自己所造的!(诗篇? ?104?:?31? ? )
天父世界如此美好!
诗人又说,
愿罪人从世上消灭! 愿恶人归于无有! 我的心哪,要称颂耶和华! 你们要赞美耶和华!
(诗篇? ?104?:?35? ? )
这是我心中深深的困惑,这世人的恶人会通通灭完吗?就如当我省视自己的内心无比惊恐地发现我仍是罪人,人生目标与世人无异,追求物质享受,以自己血气认识世界不以神的心意为标准,如此是"怆然而悌下"的真实。
然而诗人给出一条出路,感恩,赞美主,神的恩典在软弱人身上得以完全。
奥古斯丁在《忏悔录》里曾说,“我们的心若不安息在你里面,就永远不能得安息。”
二千年前诗篇的作者内心充满宁静与向往。人心的安息,正是从认识并敬拜这位至大的创造主而来。
在耶稣里,吾心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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