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8世纪的欧洲,法国对中国的了解甚至超过了对欧洲其他国家的了解。1814年,法国迎来了一个具有划时代意义的事件,即法兰西学院设立汉满鞑靼语言文学讲席,由年轻的汉学家雷慕沙主持。法兰西学院汉学席位的设立标志着法国(也是整个欧洲)专业汉学的诞生。虽然商博良解读古埃及文字的具体经过没有留下相关的记载,但是,通过他在法兰西学院所作的报告以及此后出版的相关著作,我们可以清晰地发现,商博良从雷慕沙的著作中获益匪浅。具体而言,商博良正是从“反切”“形声”“部首”等中文概念中获得了破译古埃及文字的灵感。商博良在著作中多处多次提及中国,涉及汉字相关知识的诸多方面:1822年出版的《就表音圣书体文字的字母问题致达希尔先生的信》中两处提及中国,明确指出古埃及文字与汉字属同一种文字类型;1824年出版的《古埃及文字体系概要》中40余处涉及中国;1836年出版的《古埃及语语法》中4处涉及中国;1841年出版的《古埃及语词典》中50余处涉及中国,如“六书”“三才”等概念。商博良还在《古埃及语词典》一书的序言中,就汉字与古埃及文字的异同进行了详细的比较,还参考中国最早的词典《尔雅》对汉语词汇的分类,对古埃及词汇进行了分类。
商博良发现埃及象形文字和汉字的形声字是同一类文字。这是破译的核心,之前的学者无人意识到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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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研究研究
-gweipw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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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0/2026 postreply
10:0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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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形声字可能是象形文字发展的共同方向:完全脱离形后就是拼音化了。印象中埃及文字只有一千多个,远比汉字少。
-方外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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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0/2026 postreply
14:47: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