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真是冷,象「浸」在裡面,讓你沒處藏。那條著名的江,到了冬天,就老實多了。江面上結了厚厚的冰,多數時候還鋪上不少的雪。要問冰有多厚,我見過的不止一米,不僅能作「燈」,而且能留到夏天「鎮」東西。據說當年「老毛子」能在上面走坦克。本人沒見過坦克走,但大卡車走還是見過的。開春時節,玩這種走法還是要小心。記得有一次,三月份吧,一輛「大解放」抄近路,就落到了江裡。說到滑冰,我們很少在江上直接滑。一般的中學,一到冬天,就開始在校園裡「澆」冰場。一張大爬犁,一個放在上面的大木桶,一根象從灑水車上拆下的鋼管固定在桶上,一圈一圈地走,一層一層地澆。這桶還有個好處,就是能讓初學滑冰的人推著「練」。除了體育課,大家平時也滑。多數是「跑刀」,偶爾見「球刀」和「花刀」。老馬自然用「跑刀」,是我們班滑的最好最快的。我們有一次開「冰上運動會」,鄰班的一個哥們「球刀」上場,一聲「哨響」,他一馬當先「殺出」,大有「睥睨群雄」之勢。可還沒到一圈兒,不僅老馬「蓋了」他,所有其他的「跑刀」包括我都超了他。最後那哥們兒被「過」了幾圈,記不得了,但那「慘不忍睹」的樣子,以及老馬事後「得意洋洋」地站在最高領獎台上的「形象」,至今留在腦子里。多年以後,我仍在「滑」,不過換成了「旱冰」,老馬後來卻告訴我他不再玩這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