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同你的观点,最怕阅读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有些官员粗制滥造翻译的有些名著,简直卒不忍读。自己实力不行,又占有了当时宝贵的出版资源,浪费了读者不少的时间。如作家周立波由英语版翻译过来的“被开垦的处女地”及周扬由英语版翻译过来的”安娜·卡列尼娜”。就属于上述这样的情况。但也有资深的翻译家将名著译得很漂亮,很耐读。如翻译大家傅雷翻译过巴尔扎克、伏尔泰和罗曼·罗兰的不少著作。金人从俄语原版译的“静静的顿河“,汝龙译的俄语版的”契科夫的短篇小说集“都译得很漂亮,很耐读。
赞同你的观点,最怕阅读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有些官员粗制滥造翻译的有些名著,简直卒不忍读。自己实力不行,又占有了当时宝贵的出版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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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国作品是否耐读首先决定于翻译得如何,比如李青崖译的莫泊桑连句子都不通。《战争与和平》草婴也译得很差。
-白云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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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8/2017 postreply
14:08: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