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 在法律出现之前，世界全是灰色的吗？
老师： 当时很多事都不明朗，所以法律才出现。法律确实抹掉了一些灰色……但也创造了另类的灰色，毕竟法律大多是各方妥协后的产物。说得太明白就不够票通过。
学生： 联邦执法里也有灰色地带？
老师： 没错。法律划定界线，是为了让执法人员不必“凭感觉”去伸张正义。但旁观者最爱玩文字游戏——他们手里多的是灰色蜡笔，专门用来模糊那条线。
学生： 但执法看起来很冷酷无情。
老师： 如果你没看到界线被逾越，它看起来总是很严苛。缺乏视角难免增添另一层灰色。
学生： 关于“人身侵害”的法律也一样吗？
老师： 没差。暴力是不妥，但“合理武力”能维持秩序。除了执法记录仪，谁能给执法人员装个力度仪？
学生： 那“煽动罪”呢？
老师： 言论是自由的，但诱导群众走向暴力则不然。灰色在于争论唆使他人的方向盘到底是从哪一刻开始打歪的。
学生： 所以灰色世道会一直延伸下去。
老师： 对, 灰色世道与你我倶进。如果没有执法，灰色就会沦为混乱——如果它本来就不是涂上灰色的混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