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医笔录】6

九、【子宫肌瘤】

2015年8月28日
为七月半,我回到南通的老婆家。
第二天,岳母问我:“你这次回来几天?”
我:“31号回上海”
岳母:“哦,我想去做手术,但是又要带宝宝”
我问:“手很痛了?”

岳母右手一直都痛,大拇指与手掌的连接处两条筋长了并在一起,曾经左手也这样,做过手术后不再痛了,所以她一直惦记着要去做手术,其实,她这是寒气太重,寒则凝,凝则淤、淤则堵,气血受堵营养供不上而导致筋收缩。往往没有文化的人永远都只相信医院的,把健康完全寄托在医生身上,即使手术了可寒气还在,根本无法治根的。

就像我曾经大学时交的一个朋友回老家镇上中学教书,生病了去西南最好的医院HX医院。由于脾肿大,医院没办法消肿,居然,居然,居然就给切除了。噢卖糕!但凡我朋友有那么一点点中医养生的常识,都不会全听那些杀手西医的了,作为一个30多岁的男人,没了脾,后半生怎么过?
 
脾主运化,为后天之本,动不动就切除,以后消化功能差,水汽也无法运化出去,身体会湿气很重而肿,一湿百病生啊!将来必定会有大病等着他,到时再去医院送钱。两年前我回家与他相遇,开始发胖了,其实是肿胖。没了脾,也将干不了重活。不学一点基本中医养生常识的后果,怜哉!悲哉!

另外我姐在10年前生病,去昆明最好的医院之一YD医院看,越治越重,治得楼梯都爬不了;她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果断放弃医院;自己在家天天研究各种养生,结果,稀里糊涂的给弄好了;从此,便踏上了研究养生的不归路;后来她常说:“如果我全部听医生的,恐怕早都死了。”
经典的话说三遍:今天不养生,明天养医生……今天不养生,明天养医生……今天不养生,明天养医生……

拉回来继续与岳母的对话
岳母说:“我肚子痛,去检查了,这段时间我的子宫肌瘤每个月长1厘米,已从6厘米长到12厘米,有9年了都没长过,感觉肚子里就像有个小孩一样,医生说相当于怀孕4个月的大小,建议我做手术,我担心做手术小孩谁带?”
 
 

子宫肌瘤,通常是因为情绪引起,尤其是生气、发脾气,会导致肝经淤堵,上行则乳腺增生、结节、肿瘤,下行则子宫肌瘤等,能每个月长1厘米,一定是受了刺激,上半年岳母的母亲因为食道癌晚期过世,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吧!但也有可能其他原因综合。

我问岳母:“是不是什么事情刺激你了?”
岳母道:“你大舅的事啊!有类风湿,都有点变形了”
我回道:“哎呀!这个可不好治啊,得赶紧去看中医,西医是治不好的,只会打激素控制。”
岳母其实知道我会,但她总认为我的方法比较迷信,不会告诉别人,似乎觉得很丢人一样,我也从不主动,她曾跟我说谁谁谁亲戚又有什么病治不好,身体很差之类的,我都是回答“哦”,反正我的原则是:她不主动找我,我绝不主动帮忙。现在她的子宫肌瘤发展这么快,假如以前她能听我的话坚持调理,就不会落得今天这种结果,也许早就消失了。可人就是这样,自己没有付出而获得的东西是不会珍惜的,这次如果要帮她调理肌瘤,必须得收钱,否则还是没有结果,可我得先问她是愿意手术还是愿意我帮忙。


我试着跟她说:“如果手术的话,就得摘除子宫,在西医上认为只要更年期一过,子宫便没用了,即使摘除了也没事。但中医却不这么看,如果没有了子宫,气走到那个位置便过不去,会导致气场变乱而生其他病;

另外我们睡觉要盖被子,否则容易着凉,是因为睡觉时身体放松而毛孔打开,寒气就会透过打开的毛孔进入身体内部。仅仅从毛孔进去的寒气人都受不了,那做手术时在肚子上割开那么大个口子,更是有大量的寒气涌入,为将来得大病埋下祸根。另外元气在肚子里,把肚子割开后元气会泄漏,这一进一出,对身体的损耗相当大。”
岳母说:“是啊!我也不想手术”


我乘胜追击:“不想手术就继续调啊!但前提你得自己坚持”
岳母道:“好的,我坚持”
然后我回乡下的房子里面取回以前剩余的中药,帮岳母调理。

 

 

十、【问岳母收钱】

从我的经验下来,免费的没有一个痊愈的,因为他们不懂得珍惜,哪怕效果再好。如果想岳母的肌瘤好,必须得收费,当她付出了金钱,就会珍惜每一天。另外还有一种说法,本来有她的劫,被人解了之后必须得拿自己的东西来换,在不知道会用什么来换的情况下,能用金钱换算是最好的结果,可如果我问她要钱,肯定会说我掉到钱眼里面了,连丈母娘都要收钱。不收吧又好不了,真是头疼啊!
突然灵光一闪:何不让我老婆来说和收钱?钱给我老婆,老婆是她的独生女,只不过是左口袋进右口袋的事。
晚上我跟老婆说明情况,她一口答应:“好啊!那你说收多少钱好呢?”
我老婆这人啊,平时老跟我说:“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了,尽整那些没用的干啥?”可一说让她收钱,显得到很积极。
我说:“只收一点点没有效果,要收得爸心疼,他们才会坚持”
老婆道:“我刚好欠弟弟5000元钱,还了他我还赚,可以,只是我爸不一定愿意”
岳母是没钱的,向她收钱就必须得问岳父拿。
晚饭后老婆跟我说岳父果然不愿意,我从岳母的脸上看出她对岳父的决定不高兴,右手大拇指和中指靠在一起来回搓动着跟我说:“你爸啊,就是手紧,有点钱就往银行送。”
不能因为这个使他们产生矛盾啊!我赶紧打圆场:“可能是以前穷怕了,这是防患于未来”
老婆问我怎么办,我鼓励她:“如果想妈不做手术,你必须要向爸把钱收过来,不然好不了,就看你的了。”
老婆:“保证完成任务”

 

【命】

岳母为什么相信我能帮她呢?
因为去年她见识过,也亲身体验过,可惜当时没收她钱而未坚持下来。
下面就叨叨去年的情况吧:
去年初,我媳妇的外婆查出食道癌晚期,被肿瘤堵塞的食道仅剩一条缝,只能吃流食,医院采取照光的治疗方案,用光杀死癌细胞。当时我儿子未满一岁,住院期间,媳妇和岳母常带儿子去医院,我劝媳妇:“癌症病人的负面能量非常强大,尤其肿瘤科那么多癌症病人,儿子这么小,会受不了的。”
“都什么年代了,还整你那些封建迷信,”媳妇不给我好脸色看。
她不愿信,我也不用跟她争辩,为什么呢?因为下面这个故事

话说:有一天,孔子的一个学生在门外扫地,来了一个客人问他:“你是谁啊?”
他很自豪地说:“我是孔老先生的弟子!”
客人说:“那太好了,我能不能请教你一个问题?”
学生很高兴地说:“可以啊!”
他心想:你大概要出什么奇怪的问题吧?
客人问:“一年到底有几季啊?”
学生心想:这种问题还用问吗?于是便问答:“春夏秋冬四季。”
客人摇摇头说:“不对,一年只有三季,春夏秋三季。”
“哎,你搞错了,四季!”
“三季!”。
最后两个人争执不下,就决定打赌:如果四季,客人向学生磕三个头,如果是三季,学生向客人磕三个头。
孔子的学生心想自己这次赢定了,于是准备带客人去见老师孔子。


正巧这时孔子从屋里走出来,学生上前问道:“老师,一年有几季呀?”
孔子看了一眼客人,说:“一年有三季。”
这个学生快吓昏了,可是他不敢马上问。
客人说:“磕头磕头!”


学生没办法,只好乖乖地磕了三个头。
客人走了以后,学生迫不及待地问孔子:“老师,一年明明有四季,您怎么说三季呢?”
孔子说:“你没有看刚才那个人全身都是绿的吗?他是蚂蚱变的,蚂蚱春天生,秋天就死了,他从来没见过冬天,你讲三季他会满意,你讲四季吵到晚上跟他都讲不通。你吃点亏,磕三个头,无所谓。”
这就是三季人的故事

 

 

对于我媳妇这种三季人,她既然不相信,哪怕我磨破嘴皮也她也不会信,又何必呢!
同理,当别人问我世界上有没有鬼时,我通常回答:信则有,不信则无。
不明白的人,以为这是一句废话,可对我来说,却很管用。信的人,你不说他也信;不信的人,口水说干了他也不会信,我又何必费那口舌去做无用功呢!这句看似无用的话却成了我的挡箭牌。

拉回来重新说说去医院的事。她们根本不听我的劝,任然经常带儿子去医院。直到某天,一个护士见了走过来对我老婆说:“孩子太小,以后别带来了”
护士的话就是管用啊!从此后再没带去过,她们也不说护士的思想迷信了。

外婆照了一段时间的光即康复出院,住在岳父家,因为大舅忙于生计,大舅妈不爱与人交流,能照顾好自己就不错了,在岳父家,岳母可以照顾她,也可以在带小孩的过程中打个下手,刚开始住在村子里,后来搬到镇上,只有2间卧室,一间岳父母的,另一件是我们夫妻的,所以外婆睡客厅的沙发。

至12月,听说外婆咳嗽,去医院打了10多天吊针。我回去时,仔细看了看她睡的位置:西面墙上为电视,东面靠墙为沙发,东北角为立式空调,西南为大片空地,南面3根水晶柱,北面为窗,窗下有转角过去的部分沙发;
外婆在八卦象上为老母,对应于西南,为空,东北高高的立式空调更加强了空,西面的电视可能会导致肺等呼吸系统疾病,也刚好对应于咳嗽的症状。
 
我对岳父母及媳妇说:“如果外婆继续睡这里,即使好了也会复发,今年为甲午年,午方被堵,则今年发病,明年为乙未年,刚好对应于西南、老母,恐怕到明年凶多吉少,另外电视也会导致肺等呼吸系统疾病,比如咳嗽……”

突然一个凶悍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话:“闭嘴!又宣传那些封建迷信,再说我翻脸了!”原来是我那温柔可人的媳妇。
为了不影响家庭矛盾,在面对一群愚昧之人时,我也没办法,我尽到了提醒的义务,听不听则是她们的事,能不能好也是她的命……

岳父和我老婆都有个共同特点:啥都不信,巴特,但,如果我说什么地方影响了财运,则马上改,他们这种人啊,我也只能呵呵了!
 
 
2015年1月初,我回去。
打了10多天吊针后外婆已出院,红扑扑的脸庞犹如那红富士苹果一般,据岳母称为打激素所致。岳母悄悄跟我说:“是因为外婆的食道癌复发了去打的激素,肿瘤又长满了,肺在上次照光时被照坏而成了肺炎,医生说让在家观察两个月,其实是医院没办法了,但你别告诉外婆哦!”
“好的,她不问,俺就不说,”我刚想这么回答,后来想想还是别跟岳母开玩笑了,于是回答:“好”
我琢磨着,要不要帮外婆?不帮吧,眼睁睁看着她死?帮吧,如何说服这群“文盲”呢?
搞不好我那温文尔雅的老婆还要跟咱吵架,真是矛盾啊!

我儿子已一岁多,爱便秘,这段时间每天只拉一小颗大便,硬得麻花一般。他要拉臭臭,抱到马桶上半天拉不出来的情景,看的全家人心疼。岳母和老婆每天喂他香蕉、苹果汁也没用。
以前在村子里便秘时,我悄悄的对他用过象数疗法,好了一阵。这次刚好我带了朱砂和毛笔回家,如果我说用道法给儿子治便秘,按她们的觉悟,肯定被否决,我只好对岳母讲:“妈,要不我用咱云南的土办法给宝宝试试吧?”
经同意后,待晚上宝宝睡着了,我在他脚底画符,笔一接触脚底,他就各种动,都睡着了居然还会动,也太敏感了吧,根本无法一笔画完。岳母笑言:“这小子长大了肯定怕老婆。”
 
 
第二天,儿子连拉了3次大便,每一次都量很足,并且也不再像之前的麻花那样硬。岳母很惊讶道:“居然真的有效果哎!”

我趁机说:“妈,既然外婆的病医院已没办法,反正都在家休息,要不用咱云南的土办法试试?”
“好啊”

经同意后,我着手画好能通所有经络的符。晚上,先把外婆脚底窍门打开,再绑上通经络符,居然什么感觉都没有。一般年纪大的人病气厚,身体的灵敏度差。
完后,我对岳母说:“其实,你的膝盖疼也可试试”
由于见我儿子身上有效果,岳母欣然答应。

她可敏感了,我刚打开她涌泉的窍门,就能感觉到有凉风从脚底吹出去。
见儿子便秘好了,老婆根本不承认是我弄好的,理直气壮的说:“明明是我喂果汁和香蕉好的”
那岳父呢!同样对我的“迷信”行为不屑,眼睛只盯着电视上的抗日神剧……
也许心里想:这是找的什么鬼女婿哦!整些封建迷信,失望之极,失望之极……
 
 
早晨醒来,老婆和岳父都已上班去了,外婆还没起,岳母站在她旁边叫我:“郭XX,你过来一下”
我来到外婆身边,岳母指着外婆的脸说:“怪了,你们云南的土办法居然还真的有效,脸都不红了,前些天打激素那个燥啊!”
我仔细看了看外婆的脸,果然不红了,心想等老婆和岳父回来,让他们见识什么才是科学?这次总没有她喂香蕉和果汁了吧!
晚上我很得意的告诉了老婆这事,她白了我一眼,嘴里只有一个字“哦!”
 
 
 
后面这几天,儿子每天三次大便,每次都跟北方饭店的菜一样——量很足,可见其肚子里囤积了大量的存货。
到第5天,岳母跟我说:“刚才你外婆说有效果,她今早出去逛街,逛到南面桥那里都不累,以前如果走那么远早累了,现在精神很好,感觉身体比原来轻了。”
“对的,我调理的人,普遍反映首先都是精神好,身体轻,”我很得意的说。
此时,我的内心悄悄升起了一丝丝成就感……
另外,这几天岳母的膝盖疼也有好转。

回上海之前,我教岳母要如何继续调理,她学的很认真。
看起来事情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可是呢?事实没那么乐观。
刚开始,岳母每天坚持给自己和外婆调理,可仅仅持续了几天便停顿了。
我打电话问岳母:“怎么回事?”

岳母说:“你外婆以前照光的地方,食道被照出溃疡,现在溃疡发了,无法吃东西,住院了”
我问:“那你怎么也不调了?”
岳母:“笔不好画,我没你画得好,等你回来给我弄吧”
我无语了……
 
 
半个月后,我回家,外婆还在医院,肿瘤科里,住院的病人里数外婆精神最好。
岳母说:“你外婆不想住院,想回家让你帮她弄,但是要听医生的,她不能出院。”
“医院不是没办法了吗?”我问。
“是啊!要治她的食道溃疡,吃不了饭”
“哦!那等出院后我再帮她弄吧”

过了两天,医院说唯一只能化疗。由于二舅在40岁那年查出白血病,精神挺好的一个人,几次化疗下去人就萎靡了,眼睁睁看着被化死的,如果不化疗,也许还能多活一些时间,钱花了,人受罪,还死得快。所以大舅和岳母他们不准备化疗,怕了,40岁的人都受不了,更别说70岁的外婆了。
 
 
见她病情如此严重,我担心没有那么多时间给我弄了,于是想起了我哥们,一个师弟小莲,这些年混的不错,功力增长也很快,还收了个女神级的明星做弟子,曾在张纪中版的金庸剧里担当过主演。他治肿瘤速度比我快,原理与我不同,主要是派大量的兵马将肿瘤搬走,最快的曾在两天时间里将一个脑瘤搬完。

而我的原理是同时打通身体所有堵塞的经络,在短时间内将体内的大量病气拉出体外,以提升体质、强健体魄、提高自身免疫力的方式来战胜病魔。我的方法虽然能除根,不易复发,也许跟一般中医比算快的,但跟小莲比则偏慢。我担心外婆没有那么多时间,如果我和小莲两人联手,即快,又能除根,真是绝配。

想到这,我拨通了小莲的电话,将情况跟他大概描述了一下。

“没问题,师兄,你确定好时间了说一声,我马上过来,并且,即使阳寿尽了,也可以续命的,”小莲挺够哥们的。
我将这事告诉了岳母,并且说不管好不好,都要承担他来回的机票钱。

她说:“好啊!我跟你大舅他们商量一下,还有医院的那个表舅,要他们同意才行。”
 
 
当时,镇江丹徒区有个房地产项目的营销总监离职,受朋友所邀,希望我去做2个月的营销总监,稳定住案场,1月31日报道。而这时外婆还没出院,我告诉岳母:“待外婆出院,你打个电话给我,我立马叫上朋友一起回来给外婆调病。”
“好的,”岳母回答。
然后我背上行囊,踏上了去镇江的路程。

我一直在等的电话,希望他响起,传达外婆出院的讯息。
直到过年我回家,见外婆精神挺好的,鼻子上插着一根塑料管,这根管子一直延伸到胃里,每天岳母都把流食通过管子注射进去。看起来好可怜、好痛苦的样子。
我问岳母:“外婆啥时候出院的?”

“好久了,你去镇江没几天就出院的”岳母说。
瞬间,我明白了!没再说什么,内心除了失落,更多的是可惜!可叹!悲哉!哀哉!
也许,这,就是命吧!
两个月后,当岳母告诉我外婆吐血了,我没有说任何话,该来的迟早是要来的,又过几天,外婆病逝。
请您先登陆,再发跟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