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好。人家是相关的工作人员打电话survey, 礼貌一下。
所有跟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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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好不好的...
-喜喜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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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3/2020 postreply
18:4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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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票私人的事情，不说没什么不可以。
-迷糊桃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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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3/2020 postreply
18:4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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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家的不回答抬高了老白的民调
-Mich_Agen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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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3/2020 postreply
19:26:4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