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圣经》的字里行间,上帝从未要求祂的仆人在暴政面前保持“中立”。
从旧约的角度看,教宗违背了先知的使命。在《以西结书》中,上帝严厉地警告:“我指派你作以色列家灵魂的守望者……倘若你见刀剑临到而不吹角,百姓受了损,我要向你讨那丧命的血债。”当数万名平民在屠刀下呼救时,教宗手中握着全世界最具影响力的道德信条,却为了顾全世俗的外交平衡而拒绝“吹角”。他忘记了摩西在法老面前的无畏,忘记了先知拿单直面君王罪恶的刚毅。旧约的神是公义的神,祂诅咒那些“称恶为善,称善为恶”的伪善,更厌恶那些在邪恶横行时闭口不言的软弱。
转到新约,教宗的这种“平衡感”更是对基督精神的扭曲。耶稣基督从未教导我们要为了保全地上的体制而对罪恶保持沉默。相反,耶稣曾愤怒地推翻圣殿里兑换银钱的桌子,斥责那些伪善的法利赛人是“粉饰的坟墓”。新约强调的是“真理必叫你们自由”,而真理的第一步就是指证黑暗。
当教宗为了所谓的“对话”而拒绝谴责屠杀时,他实际上是在实践一种廉价的慈悲。这种慈悲抹杀了善恶的边界,背弃了耶稣对最小兄弟的爱——那些在德黑兰街头倒下的抗议者,正是圣经中那些“饥渴慕义”的人。保罗在《以弗所书》中叮嘱信徒:“那暗昧无益的事,不要与人同行,倒要责备行这些事的人。”教宗却选择了与暗昧同行,用温吞的祷告掩盖了必须发出的责备。
在圣经的逻辑里,和平从来不是通过对邪恶的妥协换来的,而是通过对公义的坚持换来的。 川普那句粗粝却果敢的“救援在路上”,意外地契合了圣经中关于“行公义、好怜悯”的教训——因为爱邻舍不是靠辞令,而是靠行动。反观教皇,他守住了精美的教宗长袍,却丢掉了先知的杖。他把自己关在金碧辉煌的瓦解之中,试图用一套“脑子灌水”的平衡术来稀释上帝的烈火。
历史与信仰最终会给出裁决:当魔鬼在人间肆虐时,那个握着经卷却保持沉默的人,他所守护的不再是圣坛,而是一座失去灵魂的空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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