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这是对学问的耍玩,一种孤芳自赏,现代版的“孔乙己与茴香豆”故事;或曰宋徽宗在金国行军帐篷里坚持苦练瘦金体书法学问!
敢于对1,000名美国人做短信民调的学者精英,我完全可以承认他们的勇气与才智,甚至学术基本功的扎实(宋徽宗在马背上也能写出一手好字);但是,相比之下,敢于出来竞选、接受几千万选民投票公审的川普……假如他与副总统万斯一起无需国会授权便夺得格陵兰的领有权,我相信美国未来的孙子们绝对会认为川普是美国通史中(过去250+未来250)最伟大的总统,而学者精英们的那些“艺术型”民调研究、则一分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