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因为社会“名士”越来越少,low士越来越多?世说新语里的那些魏晋名士,老钱风,一上来就谈房子票子这些话题的根本进不了他们那个圈子,他们在一起谈的风骨比的风度,真风雅有趣,没有牵强附庸的痕迹,才华横溢,来去自由,可隐可士。。。;刘禹锡尽管也是官二代,踏实诚恳,也有风骨,但少了魏晋名士的洒脱,陋室铭写得读起来无欲无求,开心知足,但细思有表白标榜之嫌。。。
纯属开开脑洞,我个人还是很喜欢陋室铭,朗朗上口,金句频出,而且有心理安慰的作用,哈哈。想来,那时大家崇尚的文官不爱钱。。。恐怕,再过上一段,陋室铭也不会被人提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