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老婆在厨房忙活。我带娃四处张灯结彩,贴春联贴福字。以前他给我打下手,后来我给他打下手。虽然不大情愿干活,但既然干了,还算干得仔细。左对齐、右对齐,贴完四角,贴四边,也像模像样的了。把旧符收起来,把新桃换上去。忙进忙出,忙来忙去的,不晓得为啥,跟年夜饭其实也吃不了啥一样,这就是过年了。过年、过年,过的就是这些富含仪式感的寻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