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之大学申请篇 (二)
贾宝玉纽约碰壁，贾府内商量对策
宝玉早上本来只是想和贾老先生开个玩笑，哪想到老先生弱不禁风，一下子晕过去了。前两节课自然没有上成。后面两节是预备微积分。他根本无心听课。午餐时，听说老先生送到 ICU 去了。他明白，回家这一顿的板子要挨大了，不送掉半条命也要剥掉一层皮。
他打定主意，先逃出去几天，把这个风头躲过去再说。只有请上苍保佑，老先生不要有个三长两短。下午两节课是荣誉生物课。放学后是戏剧社的活动。宝玉是化妆师。他已经想好了，不是正式演出，他可去可不去。放学的时候，他背着书包走了出去。去哪里呢？以前出门只到过北静王家。他父亲肯定会找到那里。
学校对面的小区有个社区图书馆。宝玉在那里打开电脑订旅馆。但是，把出生日期一输，他傻眼了，所有的旅馆都要求18岁以上才能单独入住。
去哪里呢？自己混得熟，有可能接纳自己的只有北静王，但是父亲大人肯定会过去问的，北静王也不可能不告诉他。蒋玉菡家离得不远，但是家里实在太挤了，和他的家人以前也没有交往。袭人家里倒是去过，但是他们是万万不敢收留自己的，住在那里会直接砸掉袭人的饭碗。也许Airbnb 可以碰一碰运气。于是宝玉打开Airbnb网站, 寻找可以接受自己的地方。附近的那些，把自己的出生日期一输入就被拒了。寻找的范围越来越大，终于在纽约中城找到一家。他也不管价格和居留日期，只要能够收纳自己就行。给Airbnb下单之后, 宝玉来到Amtrak 火车站。正好半小时内有一班车到纽约，赶紧买票上车。从Penn Station 出来，来到预约的Airbnb，他掏出手机，查看进门的Code, 一看手机里蹦出了几十条信息，都在问他现在在哪里啊，赶紧回家吧，还有几十个未电话留言。他实在懒得看了，只是找到刚才订Airbnb时收到的code, 但是输入这个号码门打不开。打电话过去，对方告诉他，你的预定被cancel 了，你不符合入住的年龄。我给你发了信息了。他查看手机，发现他没上火车之前这条信息就来了，这怎么办啊？
哎，这里离中央公园不远，听说有些流浪汉晚上就在中央公园过夜。好久没有来纽约，就在曼哈顿逛一圈吧。宝玉在时代广场附近就这么无聊的走着，背着书包还是有点沉了。顺着7街继续向北走，来到鼎泰丰门口，还是进去先填填肚子吧，同时也正好把手机充一下电，晚上在中央公园怎么熬还不知道呢。来到鼎泰丰，前台问他有没有预定啊，他说没预定，那就先在大厅里等着吧。
坐在厅里打开手机，又是一堆未接电话和语音留言。宝玉打开了奶奶的语音留言：“小讨债鬼呀，你在哪里呀？现在没事了，你赶紧回来吧。贾老先生没有危险，下午已经从医院回家了。你爸爸去看他了，也答应这次不打你了。学校那里更加没有问题。你给我回个电话，让我们放心。” 宝玉以为自己把天捅了个窟窿，哪知道就这么风清云淡的过去了，什么事情都没有。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大老远的跑出来了。但是再想想，我再怎么也得到明天上午才能告诉他们，然后再回家呀。
在鼎泰丰吃完晚饭，太阳刚刚落山，天还亮得很，就向北一路走到中央公园。心里是五味杂陈，到底吃了什么，完全没有感觉。公园里散步的人还不少。宝玉找张椅子坐下来。过了一会，夕阳西下，暮色降临，宝玉就躺在这张椅子上，不一会儿就入睡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过来把他喊醒了，说：“你知不知道中央公园一点钟是要闭园的？现在我们要清场了，所有人都要出去。”
宝玉揉着眼睛，“我不是听说很多无家可归的人，晚上都住在你们公园的吗？”
公园巡逻的说，“不是这样的，他们可以上半夜可以呆在这儿，但是下半夜一定要离开的。”
没办法，宝玉只好拎着书包又走了出去。
曼哈顿的下半夜还是很热闹，时代广场聚集了不少人。宝玉实在打不起精神，就这么大半夜的搭车回家直接投降又心不甘。在大街上找张椅子坐在那边靠着。这么一折腾已经两点半了。5点左右来到Penn Station 火车站, 买了最早的车票, 只能就这样回家了。本来想离开家里逃避一下老爸的皮鞭，没想到处处碰壁，寸步难行，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找不到，更不要说以后行走江湖还要遭受什么社会的毒打，或者说什么被摁在地上摩擦连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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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下午5点后，贾政来到基督山学校校长办公室。
校长克里斯本来已经回家了。听说宝玉找不到了，又回到了学校。贾家是本地望族，子女很多在基督山学校就读。贾政当年自己就是这里的毕业生。每年给学校的捐赠也很丰厚。看到贾政进来，赶紧向前一步，握住贾政的手说，“我们已经报警了。宝玉是未成年人，外边这些旅馆、酒店是不能入住的。你只要把宝玉可能去的亲戚、朋友那里都招呼到应该问题不大。”
贾政一听，本来感觉是一团乱麻，现在一下好了很多，把那些不可控的因素排除掉了，连忙对着克里斯说：“谢谢，谢谢。我一着急就把这一条忘记了。我赶紧通知这些人。我又一有消息马上告诉你。”
回到贾府，贾政直接来到贾母房中。王夫人已经在那里了。贾母吩咐道：”晚餐准备得简单一点。下一点软和一点的阳春面就可以了。”
吃完阳春面, 贾母对贾政说道，”宝玉的事，我们要好好安排一下。平常你也不管具体的学习，一有什么事就是一顿猛打。这次等他回来，你千万不要打他，，而是平心静气地好好讨论一下，把他升学的事情理出一个头绪来。”
贾政说：“我也想这样啊。但是这个孽障太不争气了。给他上了这么好的私立高中，结果去年GPA只有3.4。9年级第一学期只顾打游戏，期中只有2.6。我管教他一下，他直接头撞墙把自己撞晕过去了。然后口吐白沫发羊癫疯。自那以后我都不敢管教他了。珠儿已经没有了，宝玉不能再出什么闪失。总算GPA后来拉了一点回来。我们贾家什么时候有这么差的学生？他最得意的课外活动是在学校剧团中作化妆师，正事一个没有。“
贾母问：”你说说，什么是正事？“
贾政道：”就像珠儿当年那样，数学、科学、辩论、竞赛、科研，数学进到AMO，化学奥赛高级荣誉，全美50名，论文有正式期刊发表，就连Scholastic 都能拿一个Writing National Gold Medal。不然他怎么能进普林斯顿？“
贾母说：”我的珠儿就是太辛苦了，身体才那么差。我苦命的珠儿啊。“
老太太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贾政说：”就是有了珠儿的教训，宝玉小时候我才比较放纵。等到想管教的时候已经迟了。“
贾母说：”不应该是这样的。珠儿小时候你陪着他做题的那股劲你到了那里去了？宝玉很小的时候，要你陪他去踢球，你推三阻四。家里又都是女孩子，他当然喜欢往女孩堆里钻啊。“
再看王夫人，听到贾政、贾母提到贾珠，眼圈马上就红了，嘴巴动了几下但没有发声，一付欲言又止的样子。贾母对她说，”我们都不提珠儿了。还是说说宝玉的事吧。“
王夫人说道：”我就是想说宝玉的事。昨天他放学回来问我，韦尔斯利是女校。我有没有办法成为韦尔斯利第一个男学生？“
贾政一听，怒火中烧，一下站了起来：“这个孽障怎么会有这种念头？看我不打死他！”扭头对王夫人道：“他什么时间和你说的？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贾母说：“看看你，什么都没有了解就跳起来了？ 你打他有用吗? ”她又对王夫人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他又中了什么魔障？”王夫人说：“那天湘云来访，聊到将来的大学选择时，黛玉说韦尔斯利挺好的，想去读。晚上宝玉就问我怎么能成为韦尔斯利的第一个男生，”
贾母对贾政道：“这不是什么大事。你还是好好想想办法，找李博士聊聊，把宝玉升学的事情规划一下吧。他不是把薛蟠弄到纽约大学去了吗？”
贾政说：“他老爸临死前给纽大捐了一幢楼，薛蟠以摔跤特招生名义招了进去。现在宝玉想上哪个学校我们决定不了，而且宝玉捐款的最好时机已经过掉了。美国很多大学都有发展委员会，负责学校的捐款事项。给各个大学的捐赠也是公开的，捐多少钱可以命名一幢楼多少钱可以一个大厅，一个教室，一个讲席教授席位, 很多是明码标价的。但是，这个捐赠不能说是用来买入学名额的。虽然大家都是心照不宣，但是如果大学不录取，你也没有什么地方去告，而且大学往往也要刻意抹去这种痕迹。所以如果在八年级之前给学校捐款，过几年录取，大家都慢慢淡忘了。如果捐款的数额不是特别大，一般没有什么人注意到被录取，这也就顺理成章的了。纽大、南加大这种事情以前做得比较多，但是那些顶尖藤校就做得很隐密。尤其斯坦福出了步长制药这件事，大家现在都特别谨慎。”
贾母说：“步长制药也是冤大头，化了650万美元，只有50万美元到了斯坦福帆船教练手上。最终这个事情才塌方了。如果他规规矩矩捐给斯坦福大学发展委员会，也就不要弄什么帆船特招生。这个事也许就真的成了。”
贾政说：“这不是钱多人傻吗？要不是他那个宝贝女儿那么高调到处直播，告诉人家我的成功可以复制，也不会被斯坦福盯上。“
王夫人说：”前几天我妹妹来我家说，薛蟠这次是真的有麻烦了。他的学习太差了。学的艺术管理专业，本来挺好混的一个专业。但他根本没有心思在学习上， GPA一直在 2.0上下摇摆。前几天又恶习难改，动手打了一个同学，现在学籍能不能保得住还是个问题。”
又聊了一会。贾母说：“现在宝玉也不知道在哪里。等他回来，我们先问问他的想法再做定论吧。”
贾政、王夫人告辞道：“老太太您早点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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