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故事是一个理工男。这孩子到学校一个著名实验室去找实习工作。那老板给他两个选择。第一是在一个组里搭下手，有钱

第二个故事是一个理工男。这孩子到学校一个著名实验室去找实习工作。那老板给他两个选择。第一是在一个组里搭下手，有钱的。第二是不拿钱，先在那个实验室各组去体验一段时间再做决定。这孩子选择了第二。后来那个老板定期给他一些资料看，让他了解那一行的情况，几来几往，一年多后，他有了一些想法，在老板指导下写了一个proposal去申请研究基金，老板让他当了第一作者。后来这孩子上了医学院，当时这个proposal已经进入最后一轮筛选了。要是这孩子选了第一，他的科研经历最多就是洗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