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私校噩梦 (四) 市场推广篇

这家学校是做市场推广还挺不错的，尤其是因为两年前他们特别雇了一位校友回来

做招生助理。他们的市场定位的确做得很好。

 

我们从 marketing 的4P：product, price, place and promotion 来分析。

 

1。Product

 

学校强调全面发展，人格培养，课业不会怎么推，但是因为小班教学，所以可以因

应个人程度调整教学内容。很吸引吧？

 

但是学校有没有把承诺兑现呢？

 

A。全面发展

 

何为全面发展？我自己觉得除了基本的语言数学以外，科学，地理，

历史，美术/艺术，音乐，体育都应该让小孩有一定的认识。

 

事实上，除了语言和数学有固定教以外，科学有教一点，但是没有固定教，基本的

地理和历史完全没有提。比如说美国有52州这个，我小孩的老师就没有教了，历史

更加不用提。总之带回来的东西，我从来看不到有关于历史地理的。科学的也教得

很少，有时候是电视教学。

 

注意：学校网站上面说有7个学生今年Math Kangaroo 成绩不错，7个里面有5个我都认识，他们全部都是家里自己努力学的数学，跟学校教完全没关。学校的数学教得不行，不要有什么期望。

 

美术课，老师让他们用marker自由画画，没有填颜色的那种。

有用黏土自由玩，没有做成形的东西。

自由发挥可以，不过一些基本的技巧是否可以稍微指导一下？

没有介绍名画家的画和故事。

我tour过另外一家私立他们就有教，希望学生去美术馆的时候会懂得欣赏名画，名作，令我很羡慕。我只好自己教。

 

音乐课，老师弹的不是钢琴，而是吉他。老师自己学钢琴到5年级左右就停了，之后玩吉他，所以上课是用吉他的。吉他的不好处就是音不是很准，钢琴当然没有音准的问题了。

唱的歌也不多。我小孩很喜欢唱歌和听音乐，是会自己开CD一边听一边唱的。回来却很少听他唱学校教的歌，问他他说没有教多少，有电视教学。没有介绍重要的音乐家和他们的音乐。这个其实不难做到的，当然我也是自己来了。

 

体育课，看我小孩写的journal就知道了，每次都是同一种追逐的游戏，跑圈，一些

体能，后来有踢一点足球。

 

我觉得这个所谓的全面教育并没有做好。只要老师多用点心，稍微勤奋……

 

B。人格培养

 

i) 课程

他们最强调就是采用这个Character Counts，是一个很大的卖点，也是我最初让小

孩报读这家学校的重要原因之一。我觉得人格培养从小就要做，小时候不教好，长

大就难教了。Character Counts是一个关于德育的program。

 

看到学校这么重视人格培养，加上又是教会学校，以为学生素质应该不错。open house的时候看到导游学生谈吐得体，一表斯文。

 

进去以后，除了K那年有对学生就各项(Trustworthiness，Respect，Responsibility，

Fairness，Caring，Citizenship)教育一下外，上了一年级除了开学做个样子提一

下，之后就完全没有提没有教。小孩还小，日常就碰到不少问题需要这方面的引导，像同学的相处，跟父母的关系等。

说是说在每个星期两次的全校集会当中有提一下，但是小孩在那种场合通常听不进

去。我知道在同年级，至少2-3私校都有每个礼拜特定有一节关于德育/礼仪的课。

这个学校除了K以外是没有的，schedule没有，问小孩也没有，拿回来的classwork也没有。

 

ii) 学生素质

 

小孩的素质方面呢，坦白说是一般。那些彬彬有礼有礼的导游学生是选出来的样板，其实他们是校内的少数。

我小孩K一开学没多久就被5年级的用言语bully，还不止一个学生，一个小中，一个小美，他们俩是朋友，详细不多说了，总之最后因为有证人，学校处理的还OK(不是很好)。我小孩喜欢跟不同年级的social，话不多，就是喜欢打个招呼聊两句这样，碰到那些大小孩nice的，就会疼他，不nice的呢，故意就要欺负你一下，或者是给脸色。这是我观察他跟校里大小孩接触的结论。

 

那个时候有点shocked，因为以前去其他学校，小孩都没有被欺负到每天回家哭的。那个时候校方处理得还OK(主要是因为有证人了，推也推不掉责任)，所以没有想要离开。Be realistic, bullying哪里都有，最重要要小孩学会保护自己。不过那次的经历让我直觉上觉得这里不一定能待得久的地方， let’s wait and see。

 

慢慢地，发现问题学生还不少。初中学生无故打小学生，还教唆其他小学生一起打，有发生。到8，9岁还是每天坐在教室外罚的学生，有。有一些关于别人的不便多说。

 

我们年级上30个学生，把同学推倒头破血流送医院的，有。参与打人的，有。在教

室里吵闹防碍上课的，有，而且经过一年以后，问题不变。高级用脑bully加课堂上捣蛋的的，有。遇到不顺心的时候像疯了一样竭斯底里尖叫的，有，还是男的(以上没有重覆)。Bossy的大小姐大少爷那一堆是小case，不用算。上这个学校一两年以后，我看不到这些小孩有什么改善。

 

 

不要误会，我不是觉得教育不好这些小孩是学校的责任，坦白说，应该是家长的责

任比较多。学校的老师，又要教学，又要管小孩，如果班上问题小孩不止一个，很

难管的。能够摆平就不错了，不可能把小孩一个一个慢慢引导变好的。可是我感觉

到有一些家长，觉得这学校会管好小孩，结果喜欢把有问题的小孩往这个学校送。

这家学校对于课业的要求不高，所以挺容易进的。大家想想，你送我也送，结果是

怎么样了。

 

如果是公立学校我当然不会说什么，但是本来为了给小孩一个好一点的环境上学的

想法，原来是不能实现的。本来以为学校父母的背景素质应该都不错的，结果不好

的比我想象中多。

 

Afterschool是一大弱项。我曾经因为跟校长开会(就是上次提过那次)，晚了大概20-25分钟接小孩，他们自动把我小孩送到afterschool。我到那边的时候，我的小孩跟另外一个小孩在教室外面玩，没有老师在附近。我赶时间没有多想，跟他的同学说再见，把小孩带走。半个小时候，Afterschool老师才打电话找我小孩，问我们是否接走了。学校是没有围拦围起来的，这样的话任何人都可以接走我小孩了。半个小时什么事情都可以发生的。我在踢人事件跟校长提这个事情，他们脸都绿了，承认自己的过失(不用担眼前责任嘛)。不过呢，Afterschool那群老师没有那么好管，其实是一个大问题。他们也负责recess和lunch。他们recess常常聚在一起聊天是常态，所以发生很多事情都看不到。

 

C。小班教学

说因为小班教学，可以因应个人程度调整教学内容是做不到的。

 

比如说数学，班上几个比较超前的学生，在课堂上都是跟大家一起学没有分别。拿

回来的classwork，教材，全班都一样。只是会给你challenge packet，你爱做不做

随你。那些challenge packet 大家拿得都一样。有一些是课堂没有教的，就是我们家长自己教

了。内容有的虽然用加减法可以解，但是这个年纪的没有到那个程度。有一些又太

浅，总之就是乱，没有系统的(几个家长的感觉一致)。那些题都是买外面的workbook复印的，那不如我自己买还好一点，至少安排得系统一点。

 

语言方面，有分程度的是阅读。这个容易做，因为已经有现成的阅读课程(SRA)可以做，老师就是改一下那些选择题就可以了。平常在学校没有什么教你改善阅读能力的。阅读我都是自己来的。其他的全部一起上课，大家学的没有什么分别。

 

 

2. Price

 

他们收2万一年，是不包括afterschool careE的。Harker 小学收 $26,545，但是包

括afterschool care。所以这学校如果加上afterschool care，要至少$25,000。

其实最后和Harker的学费差一点而已。

 

还有我们这学校field trip 不提供交通工具和保险，要我们家长自己开车义务送学

生，用家长自己的保险。开车的家长压力还挺大的，就算不是自己开车出问题，怕

出什么事情比如说无辜被别人撞，还是会被人怨。Harker有自己的校车送学生去field trip，这样就轻松多了，好像要另外收费就是了。

 

这学校的定价比较有弹性，不需要afterschool care就2万，这个价位给人家感觉不

便宜。很多人总是有错觉，东西要贵的才会好，尤其是学校。定价低就好像暗示了

是低档次的学校，开始怀疑师资可能不好，设施不好等。实际上，收费高低有时候

与学校素质没关，贵不等于就是好，便宜一点不一定就是比较差。要看学校经营的

状况，有没有有效利用资源等。实际上这家学校老师教育背景弱(网站有)，听说薪

水不高，教学素质我们碰到的老师就不好了。上面好的也很少。

 

所以呢，定价高一点令人有素质好一点的感觉，当然也不能太高，要跟竞争者比较。

 

 

3。Place

 

学校地处硅谷比较好的区，令人有好感，对面是图书馆，周围是住宅，环境还不错，交通算便利。

 

4。Promotion

 

他们两年前雇了一位招生助理。这助理至少20年前在这里念，她的家里人都有念，

所以家境不错，自己上了某大藤念法律，不知道在法律界混得怎么样，

总之最后回来母校效力了。她常常用自己来做活样板：看，我上了大藤还念好科。

老实说，20几年前的学校状况不能跟现在的比，校长老师都不一样的人。这样的据说很久远以前(至少2，30年前)可能课业还可以，现在因为很多老美家长要dump down 自己小孩，不要给任何压力，学校也随便，当然现在状况完全不一样了。

 

这位样板招生助理有在yelp.com用自己名字Kristin P.写review,就是卖广告了。她

写得是第一个review。老实说，我觉得这样卖广告不是很好。而且她的review经验

是20年前的，根本不能反映现在的状况, 是误导别人。

 

在greatschool.net 上面的一些关于这家review，看着就觉得有点卖广告的感觉。所以我发现看review看多了，大概会有一个感觉，知道哪些比较真实，这个要自己领悟的，难以言传。

 

大家可能不知道，greatschool.org 是会砍掉review的，或者是应学校要求砍掉review.

其中一个条件是，你不能提到人的名字，就算只是initial。总之不能牵涉某个人这

样。写好的当然不会砍，写坏的，就算是实话不是诽谤，都会砍掉。这个是我朋友

发现的。因为她一直留意某家学校的review，看到一个怀的，过一阵就不见了。后

来那个家长很生气再写，抱怨为什么她之前的review被砍掉，那是因为她写了老师

的initial。

 

这个新来的招生助理还挺积极的，所以感觉上这两年他们的marketing也做得很积极，网上有review，实体的有摆摊位，覆盖面还挺高的，总之就是广拓生源了。今年两个年级都满座，就是18个人一班，一个老师，不算小班。

 

他们这几年生意滔滔，除了市场推广做得好以外，主要原因是这里公校砍开支，很

多人转送私校。他们的筛选又不严格，课业表现的要求低，当然生意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