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岁的时候,有天晚上,很晚了,廣播电台都要停播了(那时还没有夜话加点歌之类的情感节目),我跟奶奶从大爷家走回奶奶家,胡同里昏黄的路灯静静地照着,不知从哪个院子里传来一阵若隐若现的戏曲声。回到家,打开收音机,却遍寻不见,只剩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