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母亲烧完纸钱,敬了几杯她生前喜欢的白酒,我在坟头蹲下来,一个人低声告诉了老人家过去这几年家里发生的事情,好让她放心。
高堂酒喝了,手头也宽裕了,还听了近期新闻简报,老人家自然放心了。
“俺自高枕歇息去,任凭风雨洗世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