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确实有点意思

我就想，美国兵上战场，肯定军饷是一个方面，然后...有点像牛侠说的，他们征兵的时候，打出来的‘career’什么的旗号，还有年轻人心中的神圣庄严光荣的军人理想什么的。

这样看，国民党的路线和现在美国兵的入伍原因很像，都是被金钱利诱，看起来那时候他们意识还很先进呢。

要说解放军，的确是在思想政治工作上面，把握住了民心，让年轻人充盈着理想。不过...很多地方，确实是后来需要反思的，有时候连那些牺牲的意义，现在都会引发讨论。其实我的意思是说，那种理想驱动的战斗，是不是就是很...充实的很发自内心的，这些后来（包括现在）看起来，总让人想很多事。而且一讨论，就会吵起来。

我肯定没说清楚我的想法，这是因为我就没想清楚的原因。我是有感觉，但是没想清楚。

我之所以说暗流，是因为我确实觉得其实民间的力量和倾向确实让人捉摸不透，其实在战争年代，战争也是离很多人很远的。这话挺起来很荒谬，但是我觉得真的是这样，一般百姓里面很多都是观望，他们内心与战争保持着很远的距离，一种事不关己的态度；对于他们，战争在身边是很无奈的，但是他们始终能置身事外。

我想我一定还是没说清楚。那就说说六四那天我的一个发现，这是让我说‘暗流’说‘不可捉摸’的原因。当然那不是战争，但是能让人看到有武器的参与的暴力事件中，人的反应。我记得那天夜里，枪声响起来的时候，我的一个邻居全家鼾声如雷，睡得死沉死沉的。我现在有时还会想起他们全家的反应，敲了半天门，也没人醒。

他们不是装睡，而是真的睡的很踏实。而且这样的家庭不在少数，基本上那一夜，就像夏天过了个春节，外面就是禁放之前的鞭炮声，响彻整夜，他们充耳不闻。第二天起来，一切照旧，该吃吃，该睡睡。“开枪了？是嘛？”然后继续吃、喝、打牌。

我觉得，战时的民间就是这样的。谁爱参与谁参与，每个人都是自己的活法，不行就跑路，愿意就参军。很复杂，很捉摸不透，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