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身的名字》:不希望任小名陷在“妈妈不容易”的叙事中否定自己的愤怒
说实话,如果关掉上帝视角,任小名的经历去小红书发帖都能成爆款。重男轻女的妈妈,有精神疾病的弟弟,和总是被牺牲的自己。
任美艳爱任小名吗?爱。她的爱是和小名吵架后悄悄放下的钱,是用成烂菜叶的毛巾,是通过结婚给小名挣来的升学名额,也是小名电梯受伤后对刘潇然的狠狠责备。但爱又总是在生活的重压和妈妈的偏心中被消磨,导致这种爱对小名来说是需要去用力抓取的,她总是在捉摸不定的爱中寻找那一丝确定性。有一个我非常喜欢的镜头,是美艳狠狠责备刘潇然时小名的微笑,她在享受那一刻捕捉到的偏爱。
其实小名对美艳几任丈夫的愤怒,更多的还是指向美艳。尤其是孙,她愤怒的是大嗓门泼辣的妈妈变得轻声细语、做小伏低,那一刻对妈妈的心疼、怨恨以及自尊心受辱等等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导致她粗暴地把这种情绪当做愤怒发泄了出来。最让她失望的是自己为帮弟弟而被孙扇巴掌时妈妈的退缩,那一刻所有的委屈倾泻而下,让我觉得小名怎么愤怒都不为过。 而那种非常有安全感的爱不是美艳这样的,它应当充盈在每时每刻,足以托举你去任何地方。
所以,即便开了上帝视角,知道美艳所有的难处、病痛与不易,我依然不觉得小名应该陷在“妈妈不容易”的叙事中,去否定她真实感受到的偏心和伤害。
(转)豆瓣 走在小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