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年我也这样想,今生不会再去了。昨日贴文,重看到那些农民的照片,想再去一趟,送他们收录我这篇文章的《江岩声散文集》

那个村子,古往今来,何曾有人谈论过?何曾有人像我这样,详细地记录那些村民1974-1976年代的事情?

从这个角度讲,我去那里插队,本身是件不幸的事情;但该村得我,是幸运,因为有人谈论。

谢谢其他各位评论和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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