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太原来在中科院生化所工作,你文章里列出来的那些街道我也经常轧轧的。
希望你先生不会对中国,或者说现在的GCD政府有仇恨感吧?49年确实是巨变的一年,许多家庭过上了新生活(包括我父母各自的家族),但一定有不少家族遭到了不幸,或不公正的对待。当时上海毕竟是大城市,文明得多,象你先生的家族只是被剥夺了资产,象我老家那样的广大农村无数地主和富农合家连资产带肉体统统被剥夺,更惨。